第(1/3)页 “王爷,小姐没起?”春兰见萧策一个人出来很诧异。 “嗯!别吵醒她,让她多睡会儿!”萧策轻声道。 “是!” 萧策一个人安静吃完早膳,然后去上早朝。 直到卯时正,邓虎英还在睡,春兰探头看了看,很纠结,要不要叫醒。 小姐从不懒觉,不管风吹雨打,都是卯时正起床练武,雷打不动。 萧丽华来到演武场,“咦,母亲呢,怎么没来?” 做着伸展运动活动四肢等邓虎英。 直到做完健体操,又举了举石锁,骑马跑了几圈,一通忙活,半个时辰过去,还不见邓虎英出来。 “嘶!”马厩里的红鬃、照白不停嘶鸣,到点儿了还不让它们出去溜达。 “唔…”邓虎英被吵醒,一看天色,卯时都过了。 再看枕边,萧策也不在。 “春兰、春兰!”邓虎英翻身下床。 “小姐!”春兰进来。 “怎么不叫醒我?”邓虎英三两下穿戴好。 “王爷让你多睡会儿!”春兰老实道。 “卯时正也不叫醒我?今儿怎么啦,睡这么久,还是有些犯困!”邓虎英说着打个哈欠。 “小姐,莫不是昨日撞了邪?回来就见你蔫耷耷的!”春华端着热水进来。 “是吗?”邓虎英想了想,好像是哦,回来路上就开始犯困,从来没有过的现象。 “小姐,今日不是去荐福寺上香吗?让住持讲讲经,清心正气去去邪!”春兰建议。 “哪有那么邪乎,大概是天太冷的缘故!上年龄了,贪睡!”邓虎英说着,掬了一捧冷水抹脸上。 冷水一激,清醒不少。 来到演武场,红鬃、照白都快将马厩踹翻了。 见到邓虎英,不满地咴咻、咴咻喷气。 “睡着了!老伙计,别生气!今儿先带你溜达!”邓虎英安抚住照白后,先去牵红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