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咱们这种小户人家,丫头片子出嫁,给个六挑、八挑的嫁妆,都顶顶有面儿了! 至于娶亲,给个四挑聘礼,多少姑娘争着嫁! 你呀,太年轻,不会持家,娘帮你保管!啊!”金母挤着笑脸忽悠着,伸手去拿那一叠文契。 “不用!我自己保管!不劳婆母费心!”李翠儿一把抓走,装入木匣子中。 “王爷,下官告辞!”京兆府的人办完走了。 “翠儿啊,你看,你既改姓李,不如上个族谱吧! 待你娘上山后,回李家坳,开祠堂上族谱!你是咱李家人! 免得让人以为你没依仗,欺负了去!”李老汉意有所指。 “多谢阿舅!不用了!人这一世,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! 有宁王在,谁也不敢把我怎么样!”李翠儿婉拒,不想自己掉进一个又一个的坑。 这些财产她只会传给自己的孩子,不想婆家、舅家来争抢。 舅舅让她入族谱,无非是想掺一脚,卖个人情,借机薅一把。 自己露了白,在婆家、舅家眼中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。 唯有把宁王推出来,让这些人忌惮,自己才安全。 “那好吧!就不耽误时辰,让你娘上山吧!”李老汉不好勉强。 “嗯!”李翠儿点头,“麻烦几位大哥!” 等了许久的几位抬棺汉子拿着绳子准备动手。 “奶姐,怎如此匆忙?本王乳娘离世,再冷清,也不至于三日停留都没有! 吹乐班呢?怎么没请?”萧策不满。 “朝恩,去请个吹乐班来,另外请道士来做水路道场,请和尚来念经超度! 纸钱、香烛多备些!乳娘劳苦一辈子,得风风光光、体体面面的走! 不然,别人还以为本王薄情寡义!苛待乳娘!”萧策命令道。 “是!”王朝恩擦擦汗,又去具办,早知该带个小兔崽子来跑腿。 “多谢王爷!”李翠儿一身素缟,福了福身,心里百般滋味。 母亲因为监守自盗事发而自缢,她心中对萧策有恨意。 可萧策帮她摆平一切,当众给她撑腰,让那些觊觎她家产的人不敢轻举妄动,心中不免感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