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乳娘,你怎么来了?”萧策蹙眉。 乳娘在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搀扶下,下了马车。 “阿策!”那妇人很是熟稔,礼都没行。 “奶姐,这会儿匆匆来,何事?”萧策问。 “没什么,来取我娘的东西!”奶姐未语泪先流。 “?”萧策不解,“东西没搬走?” “宁王不喜我娘,下面的奴才自然刁难,不让我娘带走随身之物。”奶姐一脸哀怨看着萧策。 “刁难?”萧策眉头拧成疙瘩,“这府里一直是乳娘操持,还有谁不开眼,为难她?” “还能有谁!”奶姐目光瞥向邓虎英。 “我娘兢兢业业伺候你一辈子,临到老了,被人嫌弃! 我们也不想在别人眼前晃,还请宁王把我娘的东西给我们!以后,各自安好!” “阿英,要不,让人把东西给她们吧!”萧策明白了,应该是被春兰她们给扣下了。 “不急,待春兰她们回来,问过怎么回事再说。”邓虎英淡淡道。 春兰跟了自己多年,做事不会这么鲁莽,一定有原因。 “王妃娘娘!是不是欺人太盛?那些东西是我娘辛辛苦苦攒的,还有宫里、王爷赏赐的。 你们轻飘飘一句话就扣下,我娘索要多次无果。 今日王爷都发话了,你还压着不给。 这王府到底谁当家?王爷的话都使唤不动!”奶姐哭诉。 “阿策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!怎么一成亲,啥都变了!” “呃,奶姐,王妃说的没错,我们刚回来,到底怎么回事儿,我们都不清楚。 待问清楚了,该归还的自然归还。 你们先回去吧,一会儿宵禁,走不了了。”萧策劝道。 “阿策,你真的变了!不是当年的阿策!”奶姐举着粉拳,哀怨地捶向萧策胸膛。 “奶姐!请自重!”萧策抬手挡住,面色沉如水。 邓虎英看到这一幕,猛地嗅到大瓜,歪头看向丈夫。 “你们回去吧!时间不早,就不请你们进府叙旧了!”萧策冷冷道。 “阿策,你是我奶大的孩子,小时候你生病,是谁没日没夜照顾你? 你难受得喊娘时,是谁抱着你、哄着你? 你整日埋头公务,是谁给你打理内宅,让你回来有热饭、热菜吃的? 我兢兢业业这些年,自己的女儿都没顾上。 虽是主仆,在我心中,你就是我的儿子。 可是,我得到了什么? 王妃一进府,就撵我走!连我的体己都扣下!这就是跟你的下场?”乳娘老泪纵横斥责萧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