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王妃什么意思?”乳娘面色不虞。 “老身不辞辛苦,费心费力让人熬药,只盼着王妃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! 世人皆知王妃十年不孕,你不喝药治病,如何有孕?总不能让王爷连个后人都没有吧?” “乳娘!”萧策怒了。 “乳娘,本王说了,王妃是主子,你若再冒犯,本王只能请你去奶姐那里! 王妃有病没病吃不吃药,不是你能质疑的事儿!王妃没病,不需要这些汤药,快撤了!” “阿策!”乳娘眼眶一下红了。 “我这样做是为了谁?好心当驴肝肺! 阿策,你是我奶大的,这些年,我一直用心呵护你、伺候你! 如今娶了王妃,不再需要我了!做啥都是错!” “乳娘!”萧策面沉如水,气氛冷凝。 “本王念你哺育我一场,许你在府里荣养,如今本王成家,府里实在住不开! 乳娘还是去奶姐那里吧!有空,本王自会去探望!” “阿策?!”乳娘愣住,捂住胸口,痛心疾首。 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?就为了一个女人?她才来一日!我尽心尽力伺候你近三十年! 都说喜鹊尾巴长,娶了媳妇忘了娘! 好、好,我老了,多事儿了,在这府里碍人眼了! 我走、我走!呜呜…” “吃啊!”萧策给妻子夹了个虾饺。 “吃不下!”看着满桌美食,邓虎英没了胃口,“春歌、春歌!” “小姐!”春歌期期艾艾进来,往边上挪。 “站那么远做什么?被人欺负了?”邓虎英问。 春歌没说话,垂着脑袋。 “过来,我看看!”邓虎英忍着怒气。 “没什么,小姐,是奴婢笨!不会说话!”春歌嗫嚅道。 邓虎英懒得废话,起身走到春歌面前,掰过脸,却见春歌左脸颊高高肿起,五根手指印分明。 “傻丫头!”邓虎英声音软下来,“春兰,去把我妆匣里的膏药取来。” 冰冰凉凉的膏药抹上,火辣辣的脸好受了许多。 “你说你们傻不傻,这些事我自会处理,你们跟一个有诰命的夫人争论,能有啥好果子吃?”邓虎英心疼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