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白狐公子、白狐公子!”千呼万唤,终于白狐公子登场,全场欢呼尖叫。 身形高挑纤瘦如玉竹的白狐公子,一袭半旧白袍登台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 凝脂般的肌肤,清澈如水的眼眸,自带沉静、温润气质。 一双纤纤长手,比女子的手还纤长、白皙。 薛锦对比自己的手,暗自叹气,怎么会有比女人长得还好看的男子? 行走间,莫名想起: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,荣耀秋菊,华茂春松。 “啊!白狐公子、白狐公子!看看我!”有人疯狂尖叫,狂热到声音都变了调。 薛锦寻声望去,拧眉道,“薛婉?” 三楼的薛婉半个身子探出窗子,面色绯红,用力朝台上抛银锭,像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炙热。 邓虎英亦看过去,嗤笑,“你这妹妹挺阔绰啊!不是说永昌侯府是个空壳子吗?” “哼!还能哪来的?我娘的陪嫁!”薛锦冷笑。 自己出嫁时,母亲的陪嫁被父亲、继母克扣大半,只给了几样不甚值钱的器物,抬着充面子。 店铺、田产、宅院等被继母变更,换成自己的管事、账房,给薛婉做陪嫁。 永昌侯得了薛婉丰厚陪嫁,也回了些血,这些年过得很滋润、体面。 薛婉身边的永昌侯世子狂热不比薛婉少多少,眼睛放光,恨不能吞入腹的表情。 “咚!”二楼的冯胜扔过几锭金锭,“嗨,白狐公子,某冯胜,久仰大名!” 白狐公子抱着琵琶坐凳子上,金锭咚咚咚落在脚边,有一锭砸到脚上。 白狐公子抬头,看到二楼正中窗户上的大胖子,眼睛放着灼灼精光,那目光里的欲望懂的都懂。 忍着恶心,白狐公子微微前倾,表达谢意。 随后手抚琴弦,轻轻一拢,琵琶发出清冽的铮铮声,全场寂静,一曲《霓裳》响起。 教坊人人会弹,却没几人能弹好。 白狐公子闭目敛神,沉浸在乐曲中。 繁音急节十二遍,跳珠撼玉何铿铮;翔鸾舞了却收翅,唳鹤曲终长引声。 《霓裳》邓虎英听过几个大家演奏,雍容、华美、大气。 唯独白狐公子的琵琶弹奏出空灵、澄澈的清冷、遗世独立感,仿佛荣华富贵如一场过眼烟云。 曲音毕,全场久久没有声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