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唉,左右不是人,送匹宝马给皇嫂吧。 他什么都没做,为何受伤的是他? “遵旨!”福旺虽惊讶,没敢问,昨夜清宁宫那么大的动静。 “娘娘现在好些了吗?”刘道成眼里布满血丝,守了一夜。 “还有些隐隐作痛,刘太医,你说实话,到底有无大碍?”冯清抚着肚子,很是不安。 “娘娘!您若是保持心绪平稳,身心愉悦,胎儿便无恙,切不可再动怒,否则…”刘道成欲言又止。 “否则如何?”冯清神情变冷。 “否则、否则不保!”刘道成噗通跪下,趴伏地上不敢抬头。 冯清的手紧了松、松了紧,胸口起伏,良久,深吸一口气。 “本宫的皇儿定然能平安降生!什么该说、什么不该说,不需要我提醒吧?” “臣知道!”刘道成忙道。 “去吧!辛苦一夜!”冯清挥挥手,刘道成逃也似的离开。 路上碰到奉旨前往清宁宫的豆卢贵妃、杨淑妃。 天亮时邓虎英的烧退下,照顾一夜的萧策这才放心地趴在床头眯一会儿。 “唔!”邓虎英醒过来,喉咙间仿佛有刀片,让她发不出声。 “你醒了?”萧策睁开眼。 “你、怎么、在这里?昨晚、没睡?”邓虎英费力道。 喉咙里有剧烈的割裂痛,声音尖细、干哑。 “别说话!”萧策听着声音难受。 “小姐醒了!”春歌端着热水进来。 “诶,阿英,你还没好,躺下!”萧策摁住想要起身的邓虎英。 “我、没事儿!躺了一天,浑身酸痛,活动活动筋骨!”邓虎英费力咽着口水。 “你睡会儿!一会人早膳再叫你!”邓虎英起身,将萧策摁到床上躺下,“睡吧!” “阿英!我不困!”萧策眼皮子打着架。 “睡吧!睡吧!”邓虎英轻轻拍打着。 仿佛有魔力,萧策没挣扎几下,合上眼皮子沉沉睡去,被窝里全是邓虎英的气味,很安心。 洗了把脸,在演武场抡了一阵石锁,这才抽出长枪,耍了一套枪法。 之后又抽出陌刀,劈砍剁招式狠辣不拖泥带水。 两件兵器耍完,流了一通大汗,灌了一大碗苦药,去净房洗个热水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