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主仆俩走到大门,雪还在下,门子把门前的空地扫出来,又落了薄薄一层。 马车边放着马凳,等着邓虎英。 “阿英!”柳三儿矫揉造作的声音响起,令人鸡皮疙瘩直冒。 邓虎英没理,径直上马车。 “噗通!”柳三儿拉着俩孩子跪在马车前,“妹妹!三儿深知对不起你!” “干什么?跪给谁看?”邓虎英沉着脸。 柳三儿丰腴、成熟的妇人打扮,穿着还算体面,直领对襟棉披风,不过颜色有些陈旧,是去年的样式。 八、九年前随贺老婆子来京城时,瘦巴巴、一头枯黄头发,妥妥的柴火妞。 第一顿时看到桌上的鸡鸭鱼肉,眼睛冒光,和贺老婆子大快朵颐。 愣是吃的肚子溜圆,堵到嗓子眼,实在填不进去,才不舍放筷。 在府里汤汤水水、各种补品用上,半年后便出落得毛光水滑,长出两层下巴。 也养出小姐脾气,这个没做好,那个不合胃口。 比她这个正经的千金大小姐还讲排场,一桌摆上十几道菜,四五道点心,不带重样。 不然就跟贺胜霆哭诉,嫂子对她不上心。 贺胜霆埋怨她对老娘、表妹不上心,夫妻俩为此时常拌嘴。 后来把邓虎英整烦了,提出在外赁个小院,让贺母、柳表妹出去住,她懒得整日跟她们打交道。 把贺老婆子气的抹眼泪,直说自己不该来!遭人嫌弃。 那会儿大将军夫妇还在,贺老婆子不敢太过闹腾,每次只在儿子跟前委屈哭诉。 没多久,柳三儿走了,走时也没打招呼。 问贺胜霆,只说托人找了个婆家,直接送嫁了。 没了烦人精,邓虎英乐得清静,没追问后续。 柳三儿是嫁人了,嫁给表哥贺胜霆,在城南租住。 城南、城外是两个阶层的人,这么多年,邓虎英竟不知人就养在眼皮子底下,还生了两个女儿。 算时间,搬走时应该是怀上了,第一个孩子是柳三儿走后七个月生的。 “娇娇、豆豆,快喊母亲!”柳三儿扯着两个孩子跪下。 “娘!”冻的直哆嗦的俩孩子,跪在地上,不停换着膝盖。 “快喊母亲!”柳三儿拧着俩孩子的腰。 “哎哟!”俩孩子吃痛,“母、母亲!” “柳三儿,这是何意?我与你非亲非故!让孩子们又是下跪又是喊母亲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