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谁若是有敢不听从的,严惩不贷,阿弟给你撑腰! 另外,阿姊的婚事,我自会请大姑、小姑帮忙相看,母亲就不必费心!”邓伯恒说的话像一把把利刃,直插郑惠娘的心。 “伯恒,我是你娘,我是为了谁?你竟如此对我! 谁挑唆你的?那个母老虎?你个不孝子! 你糊涂,是非不分,怎能听外人谗言?我是你娘,你分不清亲疏远近?”郑慧娘痛心道。 “母亲,你错了!我这是奉祖父、祖母、父亲的命! 当年祖父、父亲、二叔出征前,专门叫我与仲恒去书房,交待的后事!”邓伯恒淡定道。 “不可能!我怎么不知道?你瞎说的!”郑慧娘恼怒,这一家子都把自己当外人防着。 邓伯恒眼神冷峻,犹如老将军在世,“母亲,你就不反思为何会如此? 你若担得起,她们何须托付给我一个未成年的孩子? 母亲,念在你是我们的母亲,一直没拂你面子!由你当家作主!但你太令我们失望了! 没事招惹小姑干嘛?咱们府上缺小姑那点儿嫁妆?你要来面上有光? 小姑赐婚宁王,身为娘家人,你不想法维护,竟背后算计。 甚至不惜搞事情,想要搅黄她的婚事,母亲,这是一个当家主母该有的气度和见识? 你再执迷不悟,不说阿姊的婚事,就连我与仲恒、婵娟、二叔家的叔恒、萃雯都受连累! 趁事情还没到无可挽回,母亲交出管家权,颐养天年吧!” 郑慧娘看向女儿、小儿子,都很淡定的模样,“你们都这么认为的?” “母亲,多做多错!大将军府经不起你折腾!”邓莺莺垂下头道。 “你呢?仲恒?”郑慧娘希冀地看向小儿子,这孩子平时不怎么说话。 “母亲,大哥说的没错!你既然舍不得送走花嬷嬷,只能如此了!”邓仲恒说的话更气人。 “很好、很好!你们真是我的好儿女!我郑慧娘辛苦筹谋为了谁?你们竟如此报答我! 想让我交出管家权,没门!”郑惠娘吼道,面目扭曲。 “母亲,念在您是我们的母亲,给你体面,管家权交由阿姊! 你若执意不肯,我们会请来大姑、小姑主持公道,将管家权交给二婶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