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高热来势汹汹,身上又有伤,不知得花多少钱?花钱也未必就好,不如不花那冤枉钱。 老婆子走了,那些钱就是他们俩的。 顾成开始不愿意,毕竟那是自己亲娘! 可当翠儿从顾婆子房中偷出那五十两银子,本就摇摆的心不再摇摆。 顾婆子烧了一天两夜,早晨终于咽气。 俩人想着赶紧办了丧事,不让人看出破绽。 可不知谁嘀咕了一句,“哪能悄无声息葬了?岂不是白白便宜邓氏女!该让她出一笔钱才是!” 这话点燃俩人的贪心,哭哭啼啼跑去族长家,煽动族人帮他们去邓府要说法,要钱。 偏偏族长是块硬骨头,认为邓氏女即将为王妃,他们上门讨要说法,人家未必搭理,不如告官,把事儿闹大! 于是在族长的主持下,抬着棺材到京兆府闹事。 事儿是闹大了,真相却荒诞不羁! 族长没想到自己被顾成两口子摆了一道,恨得牙痒痒的,恨不能亲手宰了这俩兔崽子! “畜生!”听完顾成的供述,看客们气坏了,朝顾成两口子扔臭鸡蛋、烂菜叶子。 “啪!原告顾成枉为人子,为一己私利,听从他人挑唆,置母亲病重不顾,冷眼看其高热致死! 为讹钱财诬告他人,道德败坏,其心可诛!为主犯,杖三十,牢狱五年! 其妻林翠儿,挑唆丈夫作恶,致婆母病死,生性歹毒,为从犯,杖三十,牢狱三年! 押下去,行刑后押入大牢!”赵衡山判决道。 “大人、大人,小的再也不敢啦!求大人原谅!”顾成哭喊着。 “大人,民妇错了,再也不敢了!”林翠儿吓尿了,整个人瘫软,被衙役摁在条凳上。 “啪、啪…”形棍声响起,俩人惨叫声从尖利到嘶哑,再到呜呜声。 三十棍打完,俩人腰臀部皮开肉绽,气息微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