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春华几人抬着躺椅,春兰躺在上面,面色惨白,浑身是伤,进气少出气多。 “嘶!这、这…”围观的人面面相觑。 “这就是你们顾家寻的所谓婆家?不见丈夫,春兰浑身是伤,捆缚住手脚,扔在茅厕里!”邓虎英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顾成面前。 “本小姐好好的贴身婢女,就这么让你们随意践踏、欺辱的?为了五十两,置人命不顾! 前有因,后有果,顾老婆子不过是报应!” “大人、大人,你听到了!她自己都承认是她害了我老母!”顾成激动道。 “啪!肃静!”赵衡山一拍惊堂木。 “顾成,邓氏女几时承认她害了你老母?你先说说你老母死在何处?” “回大人,老母早晨死在家…”顾成一下回过味儿来,“大人,我母亲前日下午回来,便高热不退!” “前日能从城外二十里地回到家,说明并无大碍!至于高热不退,你可有延请郎中来诊治?”赵衡山问。 “有!”顾成回道。 “去,把诊治的郎中叫来对质!”赵衡山抽出令签。 “大人,草民随意叫的走街窜巷的游医,草民也不知他在何处!”顾成眼中闪过慌乱。 “那游医是何长相,你且细细描述,本官自会差人寻来!”赵衡山体贴道。 “嗯、嗯,年约五十多,嗯,头发花白,嗯、嗯…”顾成额上冒细汗,眼神闪烁不停,求救看向媳妇。 “大人,那时慌张,担忧婆母,没记住游医模样!”顾成媳妇机灵道。 “对、对,草民心急,竟没注意到!”顾成附和道。 “开的药单子呢?在哪家药铺抓的药?”赵衡山追问。 “?”俩人愣住,撒了一个谎,又得撒下一个谎。 “丢了没抓!”“游医给的药包!”俩人异口同声。 “啪!到底有没有?”赵衡山厉声道。 “没!”这下俩人统一口径了。 “为何你说丢了没抓?”赵衡山问顾成。 “草民记错了!”顾成狡辩。 “公堂之上,休得胡言!如此重要之事,怎会记错?此事必有蹊跷!来人,开棺验尸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