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哟,病得不轻吧?大意不得!不过有你们小姐在,问题不大!”薛锦笑道,“来人!把礼物抬进来!” 薛锦比邓虎英小三四岁,本是京兆府少尹薛训嫡女,母亲难产而亡,生下便没了母亲。 父亲很快续弦,她在家存在感很低,继母对她不冷不热,一应用度不少,但关爱啥的没有。 自小她便内向、不合群,参加女眷的赏花宴,总是孤单落在人群后。 继妹没事总找她麻烦、霸凌她,她拥有的好的,都要抢去,甚至故意栽赃她与外男有染。 只为夺走她的姻缘,与永昌侯府嫡子的指腹为婚。 她百口莫辩,连贴身婢女也出言作证,她与外男私私相授。 小姐、太太们都看出这些后宅阴私把戏,没人说公道话,冷眼看薛锦被诬陷。 唯有邓虎英看不惯,出言戳穿继妹拙劣演技,和经不起推敲的栽赃。 声明在此之前,薛锦与自己在一起,根本没什么外男。 邓虎英出身武将世家,行事风风火火,跟这帮扭捏造作的闺阁小姐格格不入,宴会中自然也是形单影只。 两个显得异类的人,都溜到无人角落躲清静,俩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,互不打扰。 也正是那会儿的独处,证明她的清白。 邓虎英的仗义执言,解了薛锦的围,继妹恼羞成怒,却奈何不了她。 镇北大将军还在,大将军威名显赫,出了名的疼闺女,没谁敢招惹。 更何况自家不过从四品的京兆府少尹,哪有能力动大将军? 自那后,俩人有了走动。 熟悉后,薛锦渐渐变得活泼开朗,流出真性情。 这些都只在邓虎英面前才有,回到家的她,依然沉闷、不爱说话,如同隐形人,可有可无。 她以为自己会在及笈之后,嫁给永昌侯嫡子。 没想到未婚夫在及笈礼上,提出退婚,要娶继妹。 象征美好的及笈礼被破坏,自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,孤立无援。 是邓虎英安慰她,开解她,这种变心的男人,不要也罢。 至于流言蜚语算什么,要不了多久便风吹云散,没啥大不了的。 后来,朝廷打下云南,纳入版图,大理各部落总头领木真率部归顺朝廷,封为怀化侯,送嫡长子木坤入京为质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