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走在宫道上,抬头望向远处,灰蒙蒙的天,红褐色的宫墙,邓虎英有些恍惚,有十年不曾踏入这里。 随母入宫谢恩,那时还是待嫁的闺阁女子,如今,已是弃妇,心中不免忐忑。 永安宫在太极宫东北角,那里地势高,冬暖夏凉。 邓虎英进入殿中,太后端坐凤椅,眼神深邃、睿智。 “太后万寿金安,臣女叩见太后!”邓虎英行叩拜大礼,双手抵额前,跪伏地上。 太后静静看着地上的女子,这就是长子心心念念二十年的人。 说不出什么滋味儿,因为错过她,长子迟迟不肯成婚,不免对她有怨怼。 可这毕竟是长子一厢情愿,双方并无婚约,这怨竟无从说起,太后心中苦笑。 “免礼!赐座!”太后回过神,淡淡开口。 “谢太后!”邓虎英起身。 有宫女搬来绣凳,邓虎英正襟危坐,只敢落座三分之一,目光微敛。 太后打量着准长媳,面若银盘,肤若凝脂,盛装华服映衬下,英气的剑眉更显端庄、贵气。 嗯,不错,举止端重、进退有度,没有那种拈酸吃醋的小家子气,也并非咋咋呼呼的无脑、莽撞之人。 这与外界传闻出入很大。 “都说女大十八变,你这模样倒没怎么变,还是一脸福相,你这孩子,有十年没见了吧?”太后缓缓开口。 “回太后,是!”邓虎英微笑道。 “这般拘谨,小时候你可不是,来了坐不住,就喜欢跑到外面玩耍。”太后笑道。 邓虎英的母亲与太后同出太原王氏,堂姐妹,关系比较亲近,偶尔会进宫见一面。 幼时邓虎英长相讨喜,深受皇后喜欢,在宫里比旁人待遇高,可随意走动。 “幼时不懂礼数,让太后见笑了!”邓虎英不好意思笑了。 婚后从夫,贺胜霆品阶、官职都不高,自然没进宫的资格。 父母、兄长皆作古,与太后之间的纽带断了,又是成年人,不可能还如幼时无拘无束。 更何况此刻丑媳妇见婆婆,身份不同,看人的心思不同。 “唉,时间过的真快!当年无忧无虑的小丫头,都…”太后顿住,觉得后面的话不妥当。 “是啊,都说岁月如梭!”邓虎英接住话头。 太后莞尔一笑,话锋一转,“阿英,世人皆传你不孕,可是真?” “是!”邓虎英心头一滞,还是来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