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被人诓骗从后院角门出府,当即被捂住嘴、套上麻袋掳走,撸到儿子的别院。 见到二小姐府上的春雷,当即便觉不好,这会儿又见到活阎王邓虎英,便知今日难逃一劫。 “本小姐有没有告诉你,不许动我的人?你以为本小姐是跟你闹着玩的?”邓虎英怒问。 “二小姐,饶命!老奴是奉命办事!迫不得已啊!”花嬷嬷哭的眼泪鼻涕糊一脸,没了往常的趾高气扬。 “你迫不得已?你奉命办事?你忽悠谁呢? 身为大嫂乳娘、贴身嬷嬷,不好好规劝,整日满肚子坏水,撺掇主子上蹿下跳,挑拨离间我们姑嫂! 你这恶奴!念你是大嫂的人,忍你许久了!你竟敢动春兰!春兰遭的罪,你一样不少,全给我受着!” 邓虎英边骂边抽。 “二小姐,别打了,再打老奴要死了!”花嬷嬷哀求着,浑身血污。 “你要死了?你知道你会被打死的,你打春兰时,可曾手软过?”邓虎英冷声问。 萧策躲在屋角看好戏,看的津津有味。 “二小姐,你如此恶毒、仗势欺人,不怕宁王知晓?”花嬷嬷瞥到角落穿蟒袍的人。 “知晓又如何?本小姐处理大将军府内务,他管得着?下去!” 邓虎英突然抬脚一踢,将花嬷嬷踹进粪坑。 “噗通!”粪水四溅,臭气熏天。 “嘶!”侍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不愧是母老虎,收拾人一点儿不含糊。 “救命!”花嬷嬷在粪坑里扑棱,爬上来又被粪勺给杵下去。 反复几次,花嬷嬷力疲,挣扎渐弱。 “小姐!”春华轻声提醒。 “哼!你若敢再使坏!就不是今日这么轻易饶过你!”邓虎英扔掉粪勺。 转身与萧策四目相对。 “看够了?”邓虎英毫无被抓包的心虚,早就知道后面跟了个尾巴。 “刚好路过,听到这里很热闹,过来瞧瞧!手打疼了没有?”萧策关心道。 侍卫无语望天,宁王这是张口就来。 什么刚好路过?出宫回王府,需要路过城南二十里外的别院? “娘!”屋里的花雕哭着跑出来,手忙脚乱将花嬷嬷拉上来。 邓虎英冷冷看一眼,“回去告诉你家主子,不该伸的手别乱伸,本小姐的事儿轮不到她插手!” 花嬷嬷气息奄奄躺在地上,再不敢与邓虎英对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