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下盘不稳、脚步虚浮,贺胜霆,你纵欲过度,身子都虚了!连我都打不过,怎么领兵打仗?难怪被撸!” “你!”贺胜霆爬起来,当众出丑,实在没脸。 “滚!别来烦我!下次可没那么好说话!”邓虎英拍了拍手。 “邓虎英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贺胜霆为自己挽面子,“娘,咱们走,不跟泼妇计较!” “呸!没人要的!”贺老婆子被儿子拽走,还不忘啐一口。 “呸呸呸!什么人呐!”春歌冲着离去的俩人连啐几口,“真是晦气!” “阿策,你咋想的?好姑娘多的是,为啥非得是她?她连子嗣都无法诞育,将来宁王府不得绝后?”永安宫里太后不悦道。 “母后,儿臣就喜欢她!”宁王端着茶盏,嘴角微扬,眼里是掩不住的笑意。 “你要娶她也行,母后再给你挑几个好生养的抬进门,不能让你断后!”太后拧不过长子,只得折中。 当年长子高热不退,落下痿躄症(小儿麻痹症),错失皇位,让她一直愧疚。 “不要!母后!”宁王面色一变。 “儿臣跟阿英承诺过,儿臣只她一人!母后难道想要儿臣也步贺胜霆的后尘?” “阿策!咱们是天家,咱们不嫌她不孕、二嫁!她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? 还没进门呢,就拿捏你!不行,不能惯着她!”太后不满。 “母后,儿臣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娶她,你想让儿臣孤独一生?”宁王放下茶盏,有意无意撩起蟒袍。 太后面容一滞,长叹一声,“唉,到底是母后亏欠你的!罢了、罢了,你爱咋地就咋地! 都说喜鹊尾巴长,娶了媳妇忘了娘…” “噗嗤!”一旁的皇帝萧珩忍不住笑出声。 “我说这么多年,皇兄不近女色,原来早就有心心念念的人! 母后,你也别难过,实在不行,将来从我这里过继一个便是。” “你还说!这么大的事儿,你们兄弟俩都不跟我商量,就下了圣旨!还真是儿大不由娘!”太后笑骂。 “明日宣她进宫,这丫头多少年没见了,跟她聊聊!” “母后!”萧策看向太后。 “我能吃了她不成?小时候她不是天不怕、地不怕的,怎么?长大了反倒成了鼠胆?”太后揶揄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