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随着沈知棠手中的笔,流畅地写出一个又一个的公式,乔森的脸色,由原来的洋洋得意,转而变为苍白,不可置信。 他又不是聋子,他能听到身边人的议论。 如果他不是事件的当事人之一,而且是挑衅人,此时,他一定也和大家一样,一脸崇拜地看着沈知棠丝顺滑畅地解答。 但此时,他是发难人,他要是表示钦佩,那他就输了。 “不可能,一定不可能,她现在只是在制造噱头,接下去,用这个公式,一定不可能解开。” “不对,这个公式竟然可以? 哼,她在制造数学陷阱,企图用无穷来解这道题,可是一旦题成为无穷,就是没有答案,她又回到我论文的路上来了。” “不是,怎么可能这样? 她竟然开辟了一个新的解题思路?” 不知不觉,乔森最后也被沈知棠的解题思路吸引,他不时喃喃自语,完全暴露了内心的震撼。 最后,他已经忘记了对沈知棠的挑衅和抨击,沉浸入美妙的解题过程中。 钱洋洋不懂沈知棠手下顺畅写出的公式代表什么,一大堆的数学符号,什么西格马、扣扇的,看得她头晕眼花。 她是个文科生,看到数学公式天然晕眩。 但听到身边的人都在惊呼,她觉得沈知棠一定是在做一件很厉害的事。 尤其最后,连乔森也不由瞪大了眼睛,嘴张成O形。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,自负的天才神童乔森,脸上流露出努力抑制崇拜的表情。 沈知棠越写,越觉得束缚,她索性把外套小西装脱了,才脱下,边上就有人接过去了,她抬眸一看,是钱洋洋。 于是,沈知棠对她露出一个表示谢意的笑容,然后又沉浸式地进入解题的愉悦中。 解题的过程,就像冲浪,顺流而下,享受愉悦的滑掠,但遇到滔天巨浪,又要勇于迎难而上。 浪头打压过来时,把头埋在令人窒息的水下,享受大自然狂野的暴击。 然后,身体自由地穿过巨浪,在浪尖上高高起跳,享受山登绝顶我为峰,一览众山小的志得意满…… 沈知棠写完最后一个字,只感觉心中胸口的块垒被搬除,整个人通体舒泰,全身舒畅,十万八千个毛孔都打开,就象凡人吃了灵果一般,那种灵感爆发后的愉悦感,就是多巴胺奖励的盛宴。 她把笔潇洒地往桌上一扔,然后拍了拍手,道: “完成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