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这时害怕也没用了,随着绞痛加剧,一家人先后倒地,失去了生命体征!” 沈知棠在这里停住了。 “不会吧?就这么死了? 太便宜那一家人了。 老二媳妇也太可怜了。” 伍远征听了,只觉得心里一阵憋屈,不好受,连脸也跟着沉了下来。 “是很可怜。 老二媳妇也死了。 她下药时,就没想独活。 你想呀,丈夫一家都死了,警察一查就会查到她头上,她活着也会被抓去审判,枪毙。 所以,她去买药时,就下定了决心,不独活,带着这一家人下地狱。 事后,又过了十天,是基地那里见二儿子迟迟未归,才打电话联系当地警方上门查看。 警方破门而入,大家都惊呆了。 就见一家人躺在地上,姿态各异,脸上都是痛苦的神情,地上有血和呕吐物,足见这一家人死得有多心不甘情不愿了。 但奇怪的是,老二媳妇脸上却是带着笑容的。 法医都有点不敢看老二媳妇的脸了。 因为法医也知道,那种药烈度极大,寻常人吃了,只会像其它尸体一样,露出痛苦的表情,决不可能露出笑容。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。 后来,警方开始走访四邻,又找到老二媳妇买药的小商贩。 小商贩还记得脸色灰黯的老二媳妇,说看上去状态很差,她说家里闹老鼠,吵得几个晚上没睡好,要买药,把它们都药倒。 小商贩因为看她确实被老鼠吵得厉害,还特意多加了些药性进去。 警方经过一系列走访,终于拼凑出了案件的整个经过。 当报告送到基地领导手里时,领导也是惊呆了。” 沈知棠看向伍远征,笑问,“你猜,报告怎么写?” “还能怎么写?就是你说的那样呗!”伍远征也不傻,“只是我觉得,老二媳妇报仇是应该报仇,但不必搭上自己。死都不怕了,为什么不试试去基地揭发他们?这样,那对男女也能得到惩罚,自己也能有新的选择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