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包家家主仁心宅厚,这么多年在商界口碑一直很好。 之前谢丰基营营碌碌,擅长专营,还动用了一些收买的非法手段,才把包家压下去。 要不然,包家上一届应该就是会长了。 天道好轮回,该是包家的,还是包家的,只是晚到了几年。” 沈月感慨。 “那咱们和包家关系如何?” 沈知棠问。 “只要实力强大,到处都是朋友。”沈月笑。 “我明白了,妈。” 沈知棠点点头。 在这个现实的金钱社会里,哪有什么非黑即白?只有实力说话。 “我说的仁厚,也只是相较而言,至少包家不会太过份,明显违法的事也不会去做。 然后别人有需要,或者要过难关时,去求他们,他们愿意帮忙,资金也是用最低息的方式出借。 就这样,已经算是很好了。” 沈月在试首饰,边试边和女儿说话。 “妈,原来是这样,这和国内的人情冷暖不太一样。 现在国内虽然穷,但人和人之间,相互没有计算得那么清楚。” 沈知棠帮母亲拿首饰,边找边帮她比划,耳环、戒指啥的。 “可是你也没少受苦。” 沈月叹气。 沈知棠默了几秒,道: “也是。” 某种默契在空气中流转。 有一种看透人情世故的默契。 沈知棠从空间里拿出全套的祖母绿首饰,道: “妈,你看这套如何?老家的。” 沈月一怔。 她想问什么,但还是没问,拿过来端详一番,道: “是我妈妈戴过的,你外公买过她的,当时在巴黎拍卖会上拍到的,属于俄罗斯皇室珍藏的拍品。产地是哥伦比亚的契沃尔。 这款是顶级的木佐绿。 当时我记得竞价高达120万法郎,现在应该更贵了,甚至可以说是无价的。 因为这种由一块玉石上拆解出来,然后做了全套的项链、戒指、手镯的祖母绿首饰十分稀罕。 没想到,有一天还能见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