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爷子,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该这么贪心。 这么久没有您的消息,又是香港商会换届年,我担心,没有您的支持,我当不了这个会长。 所以,我才想出用长青树来控制那些会员的馊主意。 是我贪心,是我错了!” 平素在香港上流社会衣冠楚楚的谢中基,此时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哪有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风采。 而和他一样跪在地上的妻子儿女,也一个个低着头,不敢直视上首的老者,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。 老者身边,环绕着一群身着黑衣,神情肃穆的保镖,什么籍贯的都有,黑人、白人、黄种人。 但惟一相同的是,他们身上杀气萦绕,一看就知道,每个人都是心狠手辣之徒。 而且,每个人都是功夫高手,说不清他们的功夫到了什么水平,但要杀死他们,徒手都比捏死一只鸡容易。 谢中基全家上下四十几口,此时已经全部聚集于此,大家看着平时威严的家主,在这位老者面前,都只能俯首贴耳,心中悚然。 平时他们都是香港上流圈子的宠儿,走到哪,都是一片阿谀奉诚之声。 此时的他们落难,比一只鸡还不如。 终于,有人打破沉寂,发出一声“哇”的哭声。 是一个19岁左右的小子,正是谢中基的长孙,他“腾”地从地上站起来,然后一边哭,一边冲向上首的老者,嘴里一边骂道: “你算什么老东西,小爷我就不信了,我们谢家在香港地位非凡,你还真敢杀我们了?” 谢家众人都投以惊惧的目光。 “小杰,不可!” 谢中基怎么会不知道老者的手段,没想到自己的长孙会沉不住气,恸声大喝,试图劝止。 但是迟了,老者下首一名保镖,手一抬,谁也没看到他是怎么动作的,只见一枚银钉从他指间发出,正中小杰的额头正中。 小杰往前的动作因为惯性,仍是冲了两步,然后他眼神便是从惊惧到涣散,“扑通”一声倒在地上,死透了。 他趴着的脸,从惨白到死灰,一看就是死透透了。 “小杰!” 谢家跪着的人,都吓得面无人色,有的在抽泣,有的直接晕了过去,一阵骚动。 谢中基心痛地看着长孙,却不敢有任何责骂,只是趴在地上,拼命磕头,把头磕得“咚咚”响。 不一会儿,他的额头就磕出了血,但即便是这样,上首的老者没有叫他停下,他也不敢停下。 而此时,保镖已经很默契地在处理小杰的尸体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