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丰基是商会会长,他举牌后,也就没有其它香港的富豪再举牌,大家也不想得罪他。 但是也有意外,或许是这个文物确实很惊艳,有两个洋大人举牌了,一个报了26万,一个报了30万。 沈月扫了两个洋大人一眼,对女儿附耳说: “是港督的人。” 沈知棠点点头。 那两个洋大人一举牌,谢丰基仍继续举牌,报了31万。 谢丰基一举牌,那两个洋大人就不举牌了。 沈知棠不由笑道:“妈,他们这么没有战斗力,不要了?” “哪里是不要,大家都知道他们是港督的人,这下举牌,就知道他想要这东西。 谢丰基拍下后,自然会交由那两人带走。” 沈月深谙内情地道。 有些世事人情,平时也不能一一说到位,只有把女儿带在身边,才能掰开来,揉碎了说。 第二件拍品,是一只水头极佳的玉镯子,澄澈透明,近看温润油腻,一看就是传家的绝佳料子。 “这件拍品,起拍价30万元,每次加价一千元起拍。” 主拍人话音才落,沈月就举起了牌子。 她觉得这只玉镯子太适合女儿了,一心要拍下来。 不过,同样看上玉镯子的人也不少,一番你追我赶,最后还是沈玉以100万元的价格拍了下来。 “妈,成功了,是你的了。” 主拍人拍卖锤敲击后,尘埃落地,沈知棠恭喜道。 “什么呀,是你的。我给你拍的。”沈月喜孜孜地道,“这种质料透明澄澈的镯子,适合你这种年轻人戴,不会嫌老气。” “妈,给我买的?好看,我喜欢。” 沈知棠没想到母亲事事以自己为先,开心地收下了。 接下来,拍卖的是一批从国内南昌出土的马蹄黄金,这种黄金具有文物价值,也有贵金属的价值。 主拍人定价是50万。 沈知棠第一次举牌。 这种马蹄黄金,她前世去当地博物馆参观时见过,隔着一个玻璃屏幕,感叹墓主真是当地最有钱的男人。 没想到,这些马蹄黄金这么早就被人盗墓出境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