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暖暖被我们收养时已经八岁了,我想四岁多时的经历,她肯定不记得。 你想,咱们基本都不记得自己四岁前的经历,何况是暖暖? 不过,刚收养时,她有时候晚上会做噩梦,每次几乎都会惊呼:我不要打针!或者说,不要抽我的血! 我也很奇怪,以为她是不是在儿童福利院有什么不愉快的经历。 白天我就会问她,梦到什么,是不是以前在儿童福利完经常被打针、抽血。 暖暖说在福利院,她生病时去医院需要打针,但她知道那是为了自己好,从来没有怕过。 至于那些梦境,她依稀记得,说是做梦,梦到在一个都是医生的大房间里,那些人按着她的手脚,要抽她的血。 每次她做这个梦,都会非常恐惧。 我怀疑,这件事是不是在她四岁前经常发生的,所以她才既不记得,但又会在做梦时表现出来。 还好,来家里几年后,她逐渐不再做那个梦,最近几年应该都没做了。 因为如果做了那样的恶梦,她都会告诉我们,让我们好好安慰她。” 钱父回忆往事,一脸欣慰。 “你们真是合格的父母,给她了生命里的阳光,让她忘掉了生病的阴霾。” 沈知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又和钱父聊了一会儿才告辞。 她倒也不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,下次见到钱暖暖会被揭穿。 因为钱父应该不会告诉暖暖福利院来回访一事,不想勾起她的心酸记忆。 就算真告诉钱暖暖,沈知棠的外表做了很大的妆容改变,钱暖暖也不会知道是她。 而且来前,她也和欧阳院长打过招呼,借用了一位刚离职福利院同事的名字,以后钱父就算去福利院,也见不到那位同事,根本没机会戳穿她的谎言。 离开钱家,沈知棠只能感叹,钱暖暖的命还真好,遇到了一个肯为她付出的家庭。 至于钱洋洋,也不知道她被暖暖抓包后,会不会悔悟? 沈知棠看了下手表,已经五点半了,正好吃个晚餐,然后再去找雷探长。 于是,她就近找了一家香港茶餐厅,和保镖一起吃了晚饭,打包了一份三明治给雷探长。 如果雷探长吃了,就给他当宵夜。 结果,沈知棠到雷探长办公室时,他正好刚回来,还没吃晚餐,看到沈知棠打包的三明治,高兴坏了,说: “多谢沈小姐,我正好琢磨着吃什么晚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