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钱洋洋原本是挺高傲的,在夜总会里不屑于放下身段陪男人,也不会主动劝男人酒。 她本来以为,那些混混会不会来逼她。 她打算等混混逼她时,再慢慢退步,不然一下子就太主动了,说不定没几天就会被夺去清白。 她只是想还债,可不想肉偿。 如此一来,慢慢捱过30天,她就能从债务中解脱了。 但她没想到,那些混混对于她在夜总会的表现,一点也不在意。 一天、两天、三天都没人来逼她。 钱洋洋都懵了。 不过,她很快就自我开解,觉得是夜总会里的小姐太多,所以小混混们把她忘了。 但她没想到的是,人家夜总会只是知道,都入场了,她根本跳不出手掌心。 今天晚上,她在候客厅里发闷,和预想的一样,她不打算主动去陪客。 没想到,在候客厅里,她却是大开眼界。 起因是三个小姐在候客厅里竞相说自己得了客人的多少好处,还有怎么哄骗客人给更多钱的。 一个小姐说,她打电话给金主,说自己为他煲汤时摔倒了,膝盖都乌青了,好痛。 金主立马说要过来看她。 来了之后,见她果然摔伤了,膝盖乌青,心疼得给了她一千元,让她好好养伤。 “你又没摔倒,哪里来的乌青?” 还是同行了解同行。 “我用黑水泅开了,涂在膝盖上,那乌青天衣无缝,像极了,供你们参考。” 当事人得意地道。 “聪明,那多谢你了,明天我也用这招试试。不过最近,我骗包养我的那个男人过生日,他给我买了个LV的包当礼物,这包我转头就卖了,九九新,收货的给了我八折的钱,也不算亏了。” “是啊,反正是白得的。多少钱都是赚。 你们一个有包,一个骗了医药费,我就差点意思,和他说家里人生病,他只给了我五百。 不行,明天再找他多要一些,就说家里爷爷生病快死了。” “不是吧?你咒自己爷爷?” “什么咒自己爷爷?我爷爷都死十年了,没事的,哈哈。” 这三个女人的对话,洗刷了钱洋洋的认知。 原来,来钱这么容易? 只要哄哄骗骗,那些男人就会无脑送上这么多钱? 那她辛苦读大学,当一个月三百元薪水的小白领还有什么意思? “不是吧?那些男人都那么傻吗?你们说什么,他们就信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