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是在沈家,能遇上什么事? 沈知棠手指了下听筒,想了会,才说: “不知道是不是接错线了,接电话的是个陌生女人。算了,咱们先去章家吧!” 沈知棠放下电话,虽然感到莫名其妙,但还是赶紧驱车去了章家。 “混账,人在做,天在看。谢丰基一定会不得好死! 这个谢丰基,早年在渔港,一穷二白,只是一个靠在海边赶海捡渔获的穷小子。 当年他的渔获都是卖给我家鱼行,因为可怜他家境贫寒,每次收购他的渔获,还给他好价钱。 后来他攒了些钱,开始学着我摆摊收鱼。 虽然是竞争对手,我也没想到要打压他,因为自己事业版图扩展,我还把自己在当地经营的档口,以最便宜的价格卖给了他,助他成长。 再后面,他要收购铺面,缺少一大笔资金,来找我借。 当时要放他款的人,不是高利贷,就是需要他有大量实物做抵押。 后来他求到我,我就以全香港最低的利息,把钱借给了他。 从这次之后,他的生意才算实现真正的腾飞。 上回明添的事,我念在明添走丢自己也有失误,还是强行忍下了,想伺机给他一个教训就算了。 没想到啊,谢丰基如今都已经是顶级富豪了,竟然还那么贪心,伤天害理的事赚钱容易,他竟然舍不得收手了?” 章老爷子气得开始揭谢丰基的老底。 沈知棠这才知道,原来谢丰基有钱,也是他这一代人的事。 以前的谢丰基,原来也是个穷小子。 只是没想到,他富裕之后,忘记了自己的来时路,专掳贫寒子弟当原材料,做起丧尽天良的事,真是不手软。 不行,这次必须把他连根拔起。 本届的香港会员换届大会,谢丰基找借口推迟举行,但下周末,他无论如何,一定得召开这次换届大会。 你们放心,我会去联合商会里的正义之士,不投票给他,让他没有办法再借商会这块招牌行事。” 原来谢丰基的发家史,还是离不开章老先生的支持,更让沈知棠意外的是,商会的换届大会还未举行。 “章老先生,商会还没换届吗?我以为早就换届了。” 沈知棠吃惊地道。 因为她劝阻母亲不要去掺和商会的事,这其间,她自己的生意和学习都很忙,所以对商会是否换届,也就没有太多关心了。 没想到竟然还没有换届? “现在分析起来,应该是谢丰基因为长青树药齐断供,怕控制不好会员,所以死命往后推换届日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