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吴骁隆一家,正等着法院判决,现在估计天天如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团团转。 如果回内地,先要蹲几年偷渡的大牢,然后因为成份问题,会被发派下乡。 吴骁隆一家的苦,才刚刚开始。 香港这里的遭遇,只是一道前菜罢了。 一想到吴骁隆一家要完整地经历她前世的遭遇,沈知棠不要太舒爽。 前世她好歹有偷藏起来的首饰可以变卖,吴骁隆一家可是一文不名。 沈知棠一脸惬意,这是吴骁隆一家应得的下场。 至于邱田原,香港警方查出他的医院内藏有大量未经药监局批准上市的新药,还有数份完整的对患者使用这些新药的名单。 而且,邱田原还利用掌握的新药资源,敲诈患者,其中数额巨大的客户不下百人。 沈月算是里面被敲诈最狠的,这些年来,她林林总总被邱田原敲诈的金钱达到上千万港元。 仅这两项罪名,邱田原就得把牢底坐穿。 由于邱田原偷谋私利,他的漂亮国上级也大为震怒,根本不可能保他。 知道邱田原的下场,沈月颇有大快人心之感。 一家人交流起这些情况,都是神情轻松。 “妈,喝茶,这是我从内地带来的大红袍,正宗母树上的。” 沈知棠将一杯热茶端给母亲。 茶好是其中之一,最重要的是水好。 她用的是灵泉水泡的茶。 沈月喝了这杯茶,赞不绝口,说:“可惜这些年和内地交流不怎么方便,不然我都想多捐些钱,好好保护母树。” “放心吧,这些事自然有人做。” 沈知棠又倒了杯茶给母亲。 她倒茶时,袖子向上拉起,露出她手腕上的那块手表。 这明显是块男表,表盘稍有磨损,一看就知道是江诗丹顿的手表。 沈月看了微微一怔,接过女儿的手道: “棠棠,你怎么戴了块男表?没表戴了吗?妈前几天不是刚给你买了劳士力的新款? 要不然,我再让厂家送几款给你挑?” “妈,不是,这块表是我们带队领导凌院士的。 他的表指针不动了,托我拿去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