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全家人集体为画饼狂欢了好一阵。 等冷静下来,刘小梅突然一拍大腿道: “不好,老吴,我说昨天在商场看到沈知棠呢,怎么那个小贱人也来香港了。 她身边跟着一个看起来很阔气的少爷,我以为她是被包养的。 现在想来,她不会是知道沈月没死,过来香港继承遗产的吧?” “什么?你看到知棠了?” 吴骁隆一听也紧张起来。 “千真万确,我还和她对骂了,结果警察过来,我一慌就跑了。” 刘小梅懊悔地道。 “看到警察,你跑什么?”吴骁隆不解。 “咱们不是没有身份证吗?” 刘小梅脱口而出。 “你忘了?咱们办暂住证了!警察不会遣送咱们的。” 吴骁隆直摇头。 “我忘了,怕警察成习惯了。要不然,我就该把沈知棠为何而来打探清楚。” 刘小梅懊悔地道。 “没事,她只是女儿罢了,我是配偶,我拥有遗产的全部份额。” 吴骁隆得意洋洋地,对沈知棠一脸不足为道。 “嗯,也是,但是怕她跳出来会有纠纷。” 刘小梅开始焦虑。 “我打个电话回内地,看看高建仁那里是怎么回事。” 吴骁隆左思右想,也有点不踏实,觉得还是先了解一下高家的情况再说。 万一沈知棠是被高家指使过来的呢? 也不知道高家在香港这边有没有什么势力。 吴骁隆打电话回去,结果他傻眼了。 打电话到高家,接电话的已经不是高家的人了,只说高家已经关大牢的关大牢,下乡的下乡,已经没人了。 吴骁隆要再问具休,人家也不说了,把电话挂了。 吴骁隆只好把电话打到纺织厂办公室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