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刻,时间仿佛停滞了,沈知棠竟然有一种在婚礼仪式上,等着新郎给她戴上结婚戒指的真正感受。 虽然不是在结婚仪式上,但爱自己的人是真的,而他也真的为自己戴上了象征结婚的戒指。 伍远征虽然不太理解戴戒指的仪式感,但想起沈知棠说的,戴上戒指,别人就知道已婚,那岂不是说,这枚小小的戒指,就是婚姻的守护神? 这一刻,在为沈知棠戴上戒指时,伍远征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神圣感。 他把戒指稳稳地戴在沈知棠右手的无名指上,哑着嗓子问: “大小合适吗?” 沈知棠转动了一下戒指,笑道: “很合适,仿佛就是为咱们打造的。” 伍远征伸出左手,和沈知棠的右手放在一起,两枚款式一样的戒指,一大一小,无比般配,二人不禁相视一笑。 对于伍远征来说,这是这辈子他第一次戴首饰,放在以前,他都没想过自己还会有戴上首饰的这一天。 但现在,看着这枚戒指,他莫名觉得还是挺合适的,不会因为手上多了一枚戒指,就折损了他军人的气质。 吃完自助餐,一行五人返回维多利亚酒店。 伍远征退了1710的房,搬到了1709。 “我来这里一周,故事不少,前几天,你这间房,还住了一个有点奇怪的女人。” 沈知棠帮着伍远征从1710搬行李,顺嘴说起玛丽的事。 当听说玛丽偷偷溜进沈知棠房间,被捕兽夹伤了脚,伍远征担心之余,也觉得沈知棠真是心大。 “这个玛丽有钱人的身份估计是假的,她应该抱着任务接近你们。 加上凌院士房间也有被入侵过的迹象,我怀疑她就是敌国的间谍。 可惜当时我不在,不然早就想方设法撬开她的嘴了。” 伍远征猛然觉得,自己双胞胎弟弟那几年海外的潜伏生活,有多么凶险,在这一刻,听到沈知棠这一行人的遭遇,让他窥见了几丝气息。 不过就是一支由技术人员组成的交流学习团,一出境就受到各方敌对势力的关注。 向东那时候在海外,孤立无援,有多么凶险。 “玛丽受了伤后,亏得她跑得快,要不然,我肯定也要设法打探出她真实身份。 发现她送医治疗后,我让人去打听,她已经溜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