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等她揉揉酸涩的手腕,听哈里斯说不用再签时,才松了口气。 “沈小姐,我回去再办理一下相关的手续,这些资产就会全部变成您的个人资产。 由于沈老先生后期的投资风格转为保守,所以目前这些资产每年增值速度虽然不快,但总体都达到了10%的增值目标。 您自己接掌管理后,我建议,是不是可以投资一些高成长性的目标,不用过度保守。” 哈里斯建议道。 “可以,我打算先拿十分之一试手吧,但具体要投资什么方向,你有什么介绍吗?” “有的,这次我也带来了精心挑选的投资目标,筛选出一些虽然风险高、但回报率也高的项目,同时还带来了一批中度风险的项目。您有空可以研究一下。” 哈里斯又拿出十公斤文件。 沈知棠心想,自己还没找到妈妈,就要被这些文件抽干精力了。 与此同时,在香港一家地下黑诊所里,玛丽打着吊瓶和止痛药,一边吃着盒饭,一边咒骂着沈知棠。 “谁家好人会在自己房间里放一个捕兽夹,我感觉她就是故意 的。” “玛丽,别叫了,你这次任务失败,回去怕少不了惩罚。组织的手段,你是知道的。 还是趁着还在香港,赶紧想办法找补吧! 要不是上次行动你救过我,我也不敢硬着头皮,和安德森教官讨要给你病假。 但是我能听得出来,安德森教官一听到你的名字,有一种火大的感觉。” 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白人男子,抽着雪茄,一脸慵懒地道。 反正鞭子不会落在他身上,他不疼,自然可以好整以暇。 “杰克,你要帮我。不然我回去,真的会被安德森打死。” 一听到这个名字,玛丽就瑟瑟发抖。 给安德森提供贴身服务,对一般人来说,叫做侮辱,但在他们内部来说,那已经是享受了。 安德森惩罚他们的手段,千奇百怪,无奇不有。 玛丽最怕的是被打吐真药水。 一旦打了那种药水,全身反应特别难受不说,还会把心里的话统统都吐露出来,一点个人的秘密都没有。 当然,安德森还有比吐真药水更恐怖的手段,不过,那是为他认为没有存在价值的成员准备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