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女士,您买这么多东西,是明天要去福利院做慈善活动吗?” 毕竟,象沈知棠这种一身名牌,连手表也是十几万豪奢大牌的富人,平时买这些小东西,应该都是家里下人出来采买的。 而能让她大半夜亲自紧急出来的,店员也只能想像到做慈善事业一事上。 富太太们平时可以不上班,不工作,吃喝玩乐,但惟有一事不能缺席,就是做慈善。 想来,大半夜购买慈善物资,已经是这位富太太人生苦难的极限了。 店员一脸羡慕地猜想。 “是。” 沈知棠点点头,不欲多言。 多说多错。 店员听她一口流利的英伦腔英语,立马更加尊重。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没办法,在香港殖民年代,会说英伦腔英语的男女老少,都显高人一等。 沈知棠结完账,见是一千五百元,便付了现金。 她的港币堆在空间里,如果不是空间稳定物质形态的功能一流,估计早就发霉了。 金钱,只有在花出去,获得等价物资时,才是它价值最大化的时候。 否则,堆在空间里,也就是一张质量较好的彩纸罢了。 东西虽然沉重,但对沈知棠来说,举重若轻。 她在店员吃惊的眼神中,轻松提起那些沉重的购物袋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 买一处,收一处。 她的空间里,已经有超过一万多港币的物资了。 差不多是普通香港人三年收入的物资,堆了别墅满满一屋,看上去颇为可观。供全家人使用的话,估计也能用个十年八年了。 想起一家人这个概念,沈知棠打算后面重点买些婴幼儿用品。 夜里一点,沈知棠看了下表,准备结束购物行动。 这时,她看到街边有一家还在营业的大排档,绿铁皮遮顶,一张张小四方桌边,摆着红色的塑料凳。 食物的美味,在厨师的翻炒下升腾散发出香味。 沈知棠不觉肚子饿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