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要不是在基地严苛训练了那么久,玛丽看到沈知棠的状态,都要破防了。 凭什么在内地条件那么艰苦的地方生活,沈知棠还越来越漂亮? 皮肤嫩得一掐能出水,五官原本就是绝色,现在加上婚姻生活的滋养,更显温润出众。 就像一盆牡丹花骨朵,现在微微绽放,更让人想一窥它全盛时的绝色,更撩动人心弦的是,花骨朵微绽的嫩尖上,还有露水点缀,所谓的娇艳欲滴,不过如是。 玛丽恨得牙痒痒的,但还是强行忍住。 她扫视人的眼光是有份量的,沈知棠不时能捕捉到玛丽在台上看向自己的眼光。 但这也没什么不正常,在台上演讲,眼光一扫,全场的人都会被扫到,沈知棠也不会多想。 玛丽演讲完,正好也是六点下课了。 学员们围上去,和玛丽交流起来。 看来,大金主就是不一样,学员们估计都是想获得玛丽这个资本家的投资。 外国还是比较开放。 国内去的四个人,倒没有围上来和玛丽交流,因为就算玛丽想投资给他们,他们也不能接,所以没有讨好接洽的需要。 几个人收拾收拾,就打算走了。 一行人下到一楼,阿杰把车开来接他们。 就在沈知棠要拉上车门时,忽然,有个女人踩着高跟鞋,“蹬蹬”地冲过来。 “你好,能让我搭个车吗?” 是玛丽。 “稍等。” 沈知棠都被她喊到脸前了,只能叫阿杰停车。 他们是七座的车,多搭个人也没问题。 “我刚才问过马德雷教授,他说你们住在维多利亚酒店,巧的很,我也住在维多利亚酒店,所以想搭你们的车。” 玛丽解释。 马德雷教授就是此次活动主办方的负责人。 “上来吧!” 沈知棠往里坐,让了一个座位。 玛丽就坐在她身边。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在车里弥漫开来。 两天接触,大家都发现,外国人几乎个个都洒香水。 “大家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