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她呀,是咱们伍团长的爱人。 听说是基地科研工作室的科研人员,有能力,又长得漂亮,难怪伍团长会娶她。 她和伍团长真是郎才女貌!” 护士羡慕地道。 “哦,原来是伍团长的爱人。伍团长什么时候结的婚?” 明臻不由暗暗握紧了手,手心都被指甲抠破了。 护士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,热情地道: “去年结的婚,听人家说,伍团长可宠她了,在家连家务活都不让她干,日常只要有空,伍团长都是亲自做饭给她吃。” “这样啊!难得!” 明臻扯了下嘴角,还好,她戴着口罩,小护士光从眼睛看不出她神情的变化。 “好啦,我就不背后议论人家了,我去忙啦!” 护士离开了。 明臻却若有所思,看看四下无人,便从标着“医疗废物桶”的垃圾桶里,把刚才处理沈知棠时,带血的棉球捡了出来,然后找了一个无菌的密封袋,把棉球放进密封袋里,顺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。 下班后,明臻婉绝其它医生一起去食堂吃饭的邀请,离开基地,搭公交车来到县城。 在县城一处收废品的铺子里,明臻将那个无菌密封袋交给了废品铺的负责人。 办完这件事,明臻才返回基地,若无其事地回医院继续值夜班。 沈知棠回家后,伍远征竟然已经在家里了,他难得下班会比沈知棠早一些。 看到她手上的包扎,伍远征吓了一跳,赶紧问她怎么了。 “小伤,在实验室被刀片划伤了,因为刀片有锈,所以刘师姐带我去医院处理了一下。 结果,打破伤风前,护士认为要缝合,就缝了两针,没事,一周就好了。” 沈知棠不以为意地道。 伍远征一听心疼坏了,但觉得沈知棠已经把伤口处理好,该打的针也打了,放心不少,便叮嘱: “以后小心点。” “嗯。我知道,以后会小心的。” 沈知棠还挺欣慰他没有大惊小怪,就一点小伤口,不必那样,过于浮夸,对她也是一种压力。 还好,伍远征表现得很成熟。 这让沈知棠压力陡消。 “那你这几天都不要动水,饭我来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