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不是想着灵泉能治他的内伤,还有肉眼看不见的耗损,她何苦巴巴地做饭给他吃呢? 真是气死她了! “随便你!” 沈知棠扔下一句硬梆梆的话,黑着脸。 伍远征埋头吃起饭来。 嘴嫌体正直,别看他刻意要划清二人界线,但吃饭可不像他的表现,挑剔又保留的。 戴玲玲一直没走,在边上听到他们对话,脸上阳光灿烂,笑得像一朵向阳花。 吃完饭,伍远征便又躺下,眼观鼻,鼻观心,不理会身边的沈知棠。 沈知棠按下怒气,从草编袋里取出一瓶西瓜汁,放在床头,说: “你渴了就喝个果汁。我走了。” 沈知棠也是有脾气的。 就算伍远征现在病了,但他这样明目张胆地和戴玲玲聊得这么欢乐,对她不理不睬,还刻意保持距离,她一点也不想忍。 假如她和伍远征没结婚,看到他现在这样的状态,或许还要夸他一句,懂得和“陌生”女同志保持距离。 但她可是他的妻子,枕边人,看到他和别的女人聊得这么投入、开心,她心里没想法才怪呢。 沈知棠竟然被气走了? 戴玲玲要不是肚子饿得“咕咕”叫,她肯定赖在病房不想走了。 再想霸占伍远征,也架不住五脏庙空了。 戴玲玲在沈知棠走后,又坚持了半小时,才无奈地道: “远征哥,我去吃饭,今晚下班再来看你。” “好。” 伍远征露出期盼的神情。 戴玲玲美滋滋地离开了。 伍远征说了大半天的话,也渴了,此时看到沈知棠留下的那瓶西瓜汁,顺手抓起瓶子,打开盖子,“咕咚咕咚”地喝了几大口。 真好喝,还是熟悉的味道。 伍远征不一会儿,就把一大瓶果汁都喝光了。 这时他也觉得累了,躺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 等他醒来,才发现身上油腻腻的,出了一层油汗,但身体各方面的损伤似乎都好转了,内脏也没有隐隐的疼痛感。 伍远征闻到身上那股味,再也躺不住了,就起床,去卫生间冲了个澡。 他住的是单间的病房,配了卫生间,但没有热水,他只能冲凉水澡。 还好,他以前也会冲凉水澡,此时虽然是伤后,洗澡时倒也没有任何不适。 等他冲完澡,换了一身新的病号服,顿时感觉全身清爽,而且,他觉得自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,立马可以出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