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们去看百惠了吧?她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 看大家扒拉了半碗饭,吃饭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,沈知棠才问。 “她还在睡,王医生说,她睡得越久越好,睡眠能加快她恢复。 我们都担心她这样睡会不会不正常。 王医生说没事,她不时会给百惠量体温,摸脉,观察她的状态,说百惠其余生理指标一切都向好,目前她真的只是在睡觉。 听说下午时,百惠看上去状态很差,差点就要死了,后来不知道怎么的,她又活过来了,可能是之前吊的葡萄糖发挥了作用。 百惠的生命力,真是顽强。” 钱伟琛十分佩服。 “王医生有说她什么时候会醒?” 沈知棠问。 “没说,只是说这一觉估计得到明天早上。” 钱伟琛边说边吃,吃得十分满足。 可以说,从下乡到现在,这是他第一顿饱饭。 为了活着,他真是太艰难了。 “百惠的身世很惨。” 沈知棠又说了一遍珍珠告诉她的事。 “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别人逢年过节,都心心念念请假回家,她却从来不请假。 别人时不时有家里寄来的包裹,她很少收到信和包裹。 大家以为她家里困难,没想到,她竟是被家里抛弃了! 这样的父母兄弟,不认也罢。” 钱伟琛听了也是摇头。 沈知棠之所以告诉他,是因为以后百惠还要在知青点生活。 钱伟琛是小队长,如果他同情百惠,也会多照顾她一点。 看样子,钱伟琛还是有同情心的。 “来,兄弟们,走一个!” 赵信举起酒杯。 伍远征表示自己只能以水代酒,他用沈知棠的空酒杯倒了凉白开。 大家知道他工作特殊,也不敢强求,于是,只剩下赵信和钱伟琛两个人喝酒。 还好,两个人酒量都挺不错的,一杯接一杯,喝得挺热闹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