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来啦,来啦!” 随着一阵仓促紧张的回答声,王大夫踩着木屐“卡卡”跑来。 王大夫也才二十出头,是邻村新嫁过来不久的小媳妇。 她上过初中,因为有学历,所以初中毕业后,找机会去公社做了一段时间的赤脚医生培训课,还在县医院实习过几个月,摇身一变,就成了村里的大夫。 看到叶百惠此时的惨状,王大夫脸一黑,心一沉,说: “不好了,怕是没救了,她这是生机衰竭了,就是送往县医院也救不回来了。” “怎么可能?我们在海上接到她时,她还能说话,还有点力气能走路。 怎么打了吊瓶,反而不行了?” 珍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 “没获救时,她拼着一口气硬撑着,回来后,她突然放松,那口提着的气没了,她就迅速衰弱下来,和吊不吊瓶没关系。 我原本就知道她很危险,所以想吊瓶缓和下,如果能撑得住,吊完瓶赶紧送县医院,没想到,吊瓶她都撑不住。” 王医生直摇头。 虽然是赤脚医生,医学知识不是那么丰富到位,但王医生说得倒是大差不差。 “呜呜,百惠,你太可怜了。” 珍珠束手无策,只能放声大哭。 本来对于百惠的生还,她已经不抱希望了。 但是没想到,百惠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和求生欲,一直撑到了现在。 然而,才刚有生的希望,又转瞬即逝。 人最痛的就是,给了希望,又把希望的火苗残忍掐灭了。 “哎,节哀,我也很难过,但是没办法。 她这是油尽灯枯,如果能早一周发现,情况就会好很多。” 王医生也跟着抹眼泪。 这时,百惠的抽搐慢慢缓解,身体没有颤抖得那么厉害,貌似好转一些。 但是沈知棠从她灰败的脸上,却能感觉到生机一直在流失。 “喂点水,会不会好一点,我看她可能是渴了呢?” 沈知棠捅了下正在哭的珍珠。 “尽人事,听天命吧,你们想喂就喂。 她被困那里,估计也没怎么能喝到净水,临走前喝几口干净的水,也能有所安慰。” 王医生劝慰道。 “嗯,我把她扶起来,知棠,你喂她水。” 珍珠看到沈知棠手里有水壶,便下意识地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