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社长语气还是很沉稳。 与其让大家在背后猜来猜去,传谣,不如直接捅开内幕。 沈知棠严肃地说: “没错,我的家庭背景是资本家。” “哈哈,我就说嘛,她就是资本家,她不配住五保户楼,她应该关到公社的反省屋里,或者到村尾住牛棚。” 张永红态度一下子就嚣张起来。 “啊?新来的漂亮知青,竟然是资本家?这也藏得太深了吧?我看她彬彬有礼的,不像‘吸血虫’啊?” “对啊,我看她穿着打扮,都挺朴素的呀,你看,身上那件蓝外褂,还打了好几个补丁,有这么穷的资本家吗?” 村民们一片哗然。 他们在这么边远的小渔村,还真没见过可以称得上资本家的人物。 在他们心里,资本家应该是那种大腹便便、叼着洋烟斗、穿着西装、戴着礼帽的老爷。 沈知棠和他们身边的姑娘家没什么区别,最多就是更漂亮一些,哪里像资本家了? “你们笨死了,资本家又不是指她现在的衣着打扮。 她被铁拳教育后,当然故意打扮成穿破衣服的样子,但从前,她们家族肯定是高高在上,靠吸食百姓的血汗过活。 你们不要被她现在的样子迷惑!” 张永红在城里积累的丰富理论知识,终于在这个小渔村,有了用武之地。 她越说越亢奋,唾沫星子都喷到刘前进的脸上了。 刘前进厌恶地抹了把脸,问: “小沈,你对此有何解释?” “刘社长,我们家族虽然是资本家,但是受上级领导表彰过的‘红色资本家’。 我们在解放后,第一时间就上交了所有企业、厂房给国家,成为无产者。 我屋里还有证书,一会可以拿给你们大伙看。” 沈知棠不慌不忙地道。 “原来人家都把资产捐给国家了,那是无产者了,和我们是一样的。” 村民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 “不止这样,其实我们家族,自从赚到第一桶金,就开始为国家民族做事。 我们不光捐了打敌人的飞机,运货的货车,还在倭人向咱们东南沿海投放大量疫病时,捐了大批的药物,抗生素和疫苗,以挽救百姓的生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