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知棠到珍珠家时,珍珠正在撬牡蛎壳,在她身边,摆了几大筐的牡蛎,她“卡卡”一撬一个准,动作十分麻利。 “珍珠,这是赚工分吗?” 沈知棠蹲在她身边,观察她干活。 “是啊,撬完这五筐,可以赚两毛钱。” 珍珠抬头看向她,笑着说。 “碗是你帮我们洗的?” “嗯,下午过去,看到你们没洗,就顺手洗了,放到晚上你们回来洗,碗都臭了。” 珍珠嫌弃道。 “嘿嘿,怕耽误上工,来不及,辛苦你了。我帮你撬牡蛎吧!” 沈知棠也不急着让珍珠去吃桃金娘,一屁股坐在她边上,帮她干活。 “你呀,不懂就别干了,会伤到手指的。 对了,我中午经过你们院外时,看到张永红趴在你们门外,好像在偷听你们说什么,十分可疑。 那人心眼不好,你们要注意提防她。” 珍珠的话,让沈知棠一惊。 “你知道张永红的为人?” “住得这么近,怎么不知道?”珍珠不屑地一笑,说,“她刚来时就出名了,有个女知青,被她诬赖和村里的小混混有一腿,那个女知青又羞又气,跳海了。” “啊?人呢?” 沈知棠没想到还有这等恶劣的事,看来,这件事应该是发生在赵信来之前,不然赵信就会对她说了。 “人呢?死啦!两个月前跳海的,到现在也没找着尸体,肯定死了。” 珍珠一脸对张永红的厌恶。 “那姑娘也太可怜了,就没人能管管她?” 沈知棠无语。 “张永红可厉害了,她表面上说的话,都是为了公家着想,为了理想正义。 不常和她接触的领导和村民,都会被她表面光鲜迷惑。 因此,当她造谣时,大家都会相信她。 最可怕的是,她造谣不是直接去传话,而是通过一些暗示性的小动作,或者挤眉弄眼,让边上的人产生怀疑,再去对号入座。 因此,但谣言传开时,就算当事人也没办法说是张永红传的谣,人家从不亲自张嘴说,但人家能起势。” 珍珠说得一脸憋屈。 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