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哦,我在呢!”伍远宁一着急,对面的戴玲玲才像突然回过神似的,应声,然后问,“你三嫂?什么意思?是远征的媳妇吗?” “对呀,就是我三哥的媳妇。笑死了,过去家里人一直说他是千年铁树,不会开花,一直不找媳妇。 没想到,自从我三嫂同意嫁他,他这株千年铁树突然开花了,立马领着三嫂回京,见家人,办婚宴。” “这样啊?我以为你三哥不结婚,是在等谁呢,原来只是还没遇上你三嫂?” 戴玲玲幽幽地道。 伍远宁隔着电话,只听到她的语气,看不到她的表情,再加上她本人心大,根本没听出异样,继续笑着说: “我三哥和三嫂打小就定了娃娃亲,三嫂是沪上人,中间我们家调动工作进京,两人就分开了。 直到最近才又碰面,二人不知道怎么的,互相看对眼了,就回来结婚了。” “娃娃亲?现在还有这种封建糟粕?”戴玲玲不可思议地问,“ 像你哥这种风光霁月的人物,还需要订娃娃亲?” “因为三嫂的外公,救过我爸,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。 三嫂家只有她一根独苗苗,我爸无以为谢,于是对外公说,你看看三个秃小子,你看上哪个,两家结个娃娃亲,到时候生了孩子,一个姓伍就行了,其它都随你们姓。 因为我家大哥和二哥,年纪比三嫂大多了,哪怕是我三哥,也大三嫂7岁,当时,外公就选了我三哥。 哈哈,你能相信吗?我三哥是因为年纪差最少,才被选上的。” 伍远宁拿这当成趣事,和戴玲玲分享。 她俩在一起,一向如此。 闺蜜情,百无禁忌。 “恭喜你三哥,我答应你,去当伴娘,什么时候?” 戴玲玲好像叹了口气,但接下来的话,让伍远宁心头一喜,说: “周日上午七点,因为是九点到十一点这个时间段上门迎亲,我们当伴娘的,要提前一些到。 你提前一晚上来和我睡吧,我们一起六点半出发就行了。二哥会送咱们过去嫂子家。” “好。” 戴玲玲满口答应。 分开约莫快五年了,伍远宁隐隐觉得,她和戴玲玲之间,像是隔了一层透明的膜,能看得到对方,但中间又隔了什么。 不过,她也没多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