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院是个死胡同,但沈知棠知道,沿着墙走到尽头,跳下墙,就到了另一条胡同。 从这条胡同走出来后,她瞅着四下无人,从空间里拿出自行车,然后踩着自行车,正大光明地在路上四处寻找合适的“抛人”地点。 她此时的打扮,就像一个下夜班的女工,中间在路上遇到一辆巡逻的警车,警车静悄悄从她身边开过,也没停下来盘问她。 沈知棠一直骑到离自家胡同五公里外,看到一片居民区,门前有一处茂密的小树林。 不错,就是这里了。 她停车,钻进小树林里,把吴浩从空间里放出来,让他光溜溜躺在草地上。 又把吴浩的衣服裤子扔在他身边,她刚才检查过了,吴浩的裤兜里,有他的工作证。 如果是无主人士,找不到他的家人,国家还得白养他。 那可不行,胡兰芳这么闲,天天有空去伍家闹事,现在正好,找件事让她做,下半辈子可以天天伺候流氓儿子!估计没空去闹事了! 沈知棠这才拍拍手,重新骑上自行车,顺着原路回家。 回家后,沈知棠重新铺了床单,换了床上用品,才钻进空间里,心无旁骛地睡着了。 天不亮,就有人发现了躺在小树林里,接近精赤条条的吴浩,谁家好人会光着身子在外面躺着? 热心群众围观了好一会,发现不对,赶紧把他送到了医院。 到了医院,护士凭着发现的工作证,联系上了胡兰芳。 胡兰芳到医院一看,自己的好大儿躺在重症室里,昏迷不醒,她腿都软了,大骂是谁把她儿子害成这样。 派出所的民警比胡兰芳先到,一番细致检查,再结合医生的伤情报告,得出的结论是: 吴浩前额受钝器重挫,脑组织受到强烈冲击后,丧失大部分功能,能不能活着,要看后续治疗效果,有可能因此失智,变成白痴。 “胡同志,事情就是这样,你知道他有什么仇家吗?还是有其它原因,会被人伤成这样? 或者他有什么不轨的行为?要不然怎么会光着身子?” 听到民警问话,胡兰芳脑子一片混沌,直摇头说: “我儿子平时工作兢兢业业,十分上进,现在又谈着一个家境不错的女朋友,他怎么可能做不轨的事? 我觉得是不是有人嫉妒他,才把他害成这样!警察同志,你要为他伸冤报仇啊!” 胡兰芳一激动起来,就满地打滚。 警察一看她这样,就头疼! 以他们的工作经验来看,这种老太太,最难相处了。 真是块烫手山芋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