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奈何伍远航已经让吴妧得手,这些年,伍远航已经停药好多年,梁芝乔不敢刺激他,怕他让反复,再加上吴妧说自己怀孕了,她只能答应了他们的婚事。 如果吴妧也能像老二和老三的媳妇这么省心,她这个婆婆就轻松多了。 大家热烈讨论着去沈知棠家聚会的事。 但不一会儿,在吴妧屋里,响起了伍静和伍姝的哭声。 这突兀的哭声,打断了堂屋里的热聊,梁芝乔只好起身去看看孩子怎么了。 吴妧躺在屋里,听堂屋里大家都在说去沈知棠家“燎锅底”的话题,不由心里一阵酸溜溜的,暗想: 资本家的孩子果然不一样,年纪轻轻,在京城就有一套院子可以住。 她家一直住在胡同大院的两个小厢房里,从小和弟弟挤一个屋,晚上睡觉时,两张小床中间拉一块帘子,挤挤挨挨的。 直到结婚,才实现住房宽松自由。 没结婚前,她身边的同学朋友大都是这样的居住条件,结婚后,借着伍家进入不一样的圈子,她才发现,有的人生下来命就比她好。 像沈知棠,说她是含着金汤勺呱呱落地,一点也不为过。 婚前有家庭宠,婚后有丈夫宠。 凭什么? 吴妧躺在床上,听她们聊得越开心,她就越生气。 正好两个孩子找她要糖果吃,还说三婶的大白兔奶糖很好吃,让妈妈给她们买。 吴妧正没好气呢,一听孩子也是张口闭口沈知棠,就一人一巴掌,把她们打哭了。 “两个小赔钱货,整天没事就知道吃、吃、吃,怎么不吃死你们?” 吴妧抚着肚子,想着自己马上要生儿子了,对两个女儿愈发没有耐心。 梁芝乔推门进来时,正好听到吴妧骂这些话,她脑壳不由“嗡”地一响。 “妧妧,现在是新社会,你怎么还有这种老思想?什么叫赔钱货? 她们俩都姓伍,以后都会是有出息的人,她们以后可能是教师、可能是科学家、可能是女兵,都会对社会有贡献,不允许说她们是赔钱货!” 梁芝乔气坏了,正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 吴妧心虚了。 她这种张口就骂赔钱货的风格,说起来也是从小听她妈骂多了,她形成了潜意识的反应。 “妈,我以后不会这样说了。躺太久,她们闹,有点心烦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