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看到你还昏迷不醒,我赶紧背起你,往大路上跑。 到医院后,看你那么难受,我也没心思管自己受伤的事,大人们也没留意到我头发下面有个鼓包。 我后来一直再想砸我的人是谁,但怎么也想不起来。 听到医生说你失忆,我感觉自己情况和你一样。 我们的失忆,都是不敢面对现实,想保护自己的失忆。 早上看了你给我的素描,再加上这几天比对线索,找出十二年前到现在,所有从沪上迁往京城的人,我终于有了明确的线索。 万万没想到,线索指向的人,是他! 或许是受到刺激,我那些断片的记忆也立马回来了。 我当时往后看,映入眼帘的就是他的半张脸。 他可能见我转头,怕我看到他的脸,就把我打晕了,他没发现我已经看到他了,因为那层关系,他最终也没杀我。 可以说,咱们俩都是劫后余生之人。 这些年,我一直在苦苦思索,逼自己回忆,打我的人到底是谁。 我知道,只要回忆起来,当年伤害你的歹徒就能被绳之以法。 只是不管我怎么回忆,都冲不开被禁锢的记忆。 今天我终于回忆起来了。” “远征哥,没想到你也饱受失忆的苦,你现在记起那人是谁?” 沈知棠故意问。 “你的素描,眼睛和他一模一样,我上午看到时,心里就‘格登’了一下,一点也不敢相信会是他。 但今天,我去沪上医院,调取了当年他的医疗记录,确证了他的暗疾。 我还有意比对了几处关键的时间点,发现他杀人的时间,和那些时间点都能对应得上。 八九不离十,凶手应该就是他。 只是现在不好办的是,因为时间久远,唯一活下来的目击证人就是你和我。 口说无凭,我们无法给他定罪! 如果仅凭这些线索去抓他,恐怕今天刚抓走,明天就得放他出来了。” 伍远征叹气。 “那你说说,这个人是谁?我心中也有一个名字,要不,咱们都写在手心,然后同时摊开看看?” 沈知棠提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