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二婶和二叔是怎么认识的? 后来二叔结婚,他和二婶关系如何?” 沈知棠隐隐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。 “具体二人怎么认识的,我也不太清楚。 但从平素观察来看,是二婶更爱二叔。 二叔脸毁容后,就申请了病退,一直没有出去工作,二婶居家照顾他,从目前来看,把他照顾得挺好的。 我觉得,如果没有爱,应该不会照顾到这种程度。 所以,我们一家人,对二婶还是挺尊重的。” 伍远征的话,并没有让沈知棠对舒欢肃然起敬。 虽然她也觉得,一个女人能十几年如一日照顾一个生病的男人,尤其还是烧伤的男人,康复之路漫漫,没那么好走,这个女人内心一定是有爱的。 但舒欢给她的感觉就是不对,她打心眼里喜欢不起来舒欢。 只是现在她这种感觉也没有实证,她当然不可能向伍远征进谗言。 “大哥写给他们当儿子,二婶是同意的吗?” 沈知棠好奇地问。 “当然同意,她对大哥夫妻俩挺好的,可以说有求必应。” 伍远征一脸坦然,没有嫉妒之意。 “你不会吃醋或者嫉妒吗?” 沈知棠开玩笑。 “当然不会,虽然多了二叔的资助,大哥可以得到更多,但以后大哥也要承担起更大的责任。 说起来,现在二叔的病情控制得挺好的,这点应该感谢二婶,不然,大哥就不会这么轻松了。” 伍远征的话,激起了沈知棠的好奇: “什么意思?二叔除了脸上烧伤,还有什么病?” 一问到这,伍远征明显踌躇起来,他犹豫了下,说: “二叔情绪不太好,当年在沪上时,带他去看过精神科,洋大夫坐诊,看了后说他心理有问题,叫什么躁郁症。 就是有时候抑郁,有时候又会比较容易激动。 洋大夫给他开了药,吃了一段时间后,似乎好了不少。 但后来洋大夫回国了,国内的大夫,不太懂看这种心理上的病,二叔应该是一直继续吃洋大夫之前开的药,目前来看,控制得比较好。 这点就还要感谢二婶,肯定是她从旁提醒,监督二叔吃药,无论如何,在照顾二叔方面,她做得挺好的。” “哦,怪不得我看爸、妈都对二婶挺客气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