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知棠笑嘻嘻地说: “奶奶,谢什么,孝顺您,应该的。这些剩下的您慢慢喝,要是觉得想咳嗽,就再喝一杯。” 沈知棠怕老人小毛病,年纪又大,经受不住纯灵泉水,所以水壶里只加了三分之一的灵泉水,没想到功效恰到好处。 “行,我一会再喝,现在感觉全好了,好几天身体没这么舒服了。” 奶奶站起来,在客厅里开心地拉着沈知棠的手,上下端详。 沈知棠看着奶奶慈祥的脸,脑子里象划过一个什么画面,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。 “奶奶,除了满月时见过我,再大一些,我们还见过面吗?” “见过,当然见过,大约你七八岁时,老头子在沪上工作,那段时间,你经常在郊区别院和远征一起玩。 我偶尔有事,也会到郊区别院,在那里见过你几次。” 谢秀莲虽然八十多了,但头脑还很好用,记忆力杠杠的,说起十几年前的事,依然如数家珍。 但沈知棠已经没有这段记忆,想来这也是丢失的记忆中的一段。 难怪她对奶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。 “喏,这是当年的旧相册,棠棠,给你看看。” 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,从书房里掏出几本旧相册,邀请沈知棠坐在沙发上观看。 伍远征把手里从鲁市带来的土特产放下,陪着他们一起看相册。 梁芝乔和伍远宁,则拉着王医生到边上的餐厅,询问奶奶的病情,治疗情况,还有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,高血压有没有控制住。 “奶奶,这些是你们在沪上一家人的合影吧?这位是我公公,这位是我婆婆,我倒全认得,但是这位是?” 沈知棠指着一张五人合影,奇怪地问。 这明显是一张家庭合影,按道理,照片上的人,她如今应该都认识了,怎么会出现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? “这是你二叔,伍千理,脸没被毁容前,他就长这样。 你昨天也见到他了吧? 他那张脸在失火时被烧毁,他毁容前,你在沪上没见过他,难怪你认不出他来。” 奶奶语气有些沉重,估计是因为伍千理毁容的事。 虽然男人不用太讲究外表,但伍千理以前也算是个英俊的男人。 火灾后,他脸毁得比较彻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