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副国字脸,仪表堂堂,但眉心的皱纹如针状,令他就算笑着,也是一副苦相。 “棠棠,这是我们张副场长,既然他主持公道,咱们就算了吧?” 茹云扯了下沈知棠的衣角。 沈知棠点头,说: “张副场长,今天刘科长说的话,您也听到了,他过去曾经叫茹云陪酒,茹云拒绝过他,这一次,情况也差不多。 他根本没把下乡青年放在眼里,人家拒绝他不合理的要求,他就仗势欺人。 今天是您在这,对他进行了管束,但过后呢? 您说,他会不会怀恨在心,事后报复呢?” “不会的,我以人格担保,刘科长绝对不会事后报复,我会好好管教他。” 张副场长竟然这么客气?超出茹云的意料。 “行,那我们且信张副场长,但茹云过后要是有什么被为难、被报复的倾向,我们第一个肯定找刘科长和您。” 沈知棠把话放在这了。 张副场长早就发现,沈知棠和她身边的男人,气度不凡,不像是普通人。 再加上刘科长说的一番话,着实大失形象,和地痞流氓一样,如果人家真去县里知青办举报他,就麻烦了,他才赶紧过来圆场。 沈知棠的步步紧逼,反而让他觉得,对方确实是大人物,于是便陪笑道: “不会有这种事发生,同志,您放心,这事过去就过去了。” “好,我且信你。” 沈知棠情知,让张副场长打包票只是暂时的,过后人家想怎么报复,还不是怎么报复,但眼下也只能先如此处理。 “张副场长,你好,我叫伍远征,这是我的工作证。”伍远征此时开腔了。 他说完,就将自己的军官证递给了张副场长。 他被借用来此地参与研究培训工作,因此报到后,当地给他办了一本新的军官证,写的就是本地的地址,方便他工作之用。 张副场长一看伍远征如此年纪轻轻,已经官至鲁市基地团长,大感意外之时,也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这位少壮。 他赶紧点头哈腰地把证件还给伍远征,态度愈发恭敬地道: “伍团长,真不好意思,让您看笑话了。 我们地方上的管束,没有基地那么严格,以至于纪律松散,放心,我回去会让他写检讨。 至于茹云同志,我们绝不可能对她进行打击报复的,我向您保证!” “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