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知棠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了下,他才猛地收回眼神,凶巴巴地道: “没错,老子就是这个包厢的,这个上铺是我的,把这些破烂收起来,妨碍老子上去了!” 他指着戴砚秋摆在下铺的石拓片,恶狠狠道。 戴砚秋这几年早见惯了这些人的嘴脸,也没还嘴,默默开始收拾起自己的宝贝。 沈知棠皱了下眉,上前帮戴砚秋收拾。 “快点,老子等得不耐烦了。什么破玩意,还要一层层包起来?” 大汉说着,上前推开戴砚秋,自己动手把石拓片往戴砚秋的箱子里粗暴地扔进去。 “这些是文物,不能这么粗暴对待。” 戴砚秋一看急了。 “老子做事需要你指挥?老娘们,滚!” 大汉这回用力一推,把戴砚秋推得向后一仰,如果她倒地,头向后会磕到床架,后果不堪设想。 沈知棠眼疾手快,赶紧一把将戴教授扶住,然后怒喝道: “你什么玩意?敢这样对戴教授?” “哟,还是个教授?我亲手打倒的都不知道几个,得瑟什么? 美女,我看你脸蛋长得漂亮,提醒你一句,和这些臭教书的在一起,没有好下场! 小心我和列车长举报你们!你们这些知识份子,在这里密谋变天!” 大汉双手叉腰,还唬上了。 这年头,在大汉这种人的认知里,学习也是一种错,扣个帽子是如此简单的事,举报张口就来,他有恃无恐。 戴砚秋不想牵连沈知棠,赶紧拍拍她的手背说: “小沈,算了,不要和他计较!” “算了?算不了!” 沈知棠怒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