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青菜又长了一茬,她换上觅菜种子,据说这种菜补钙,没事可以多吃点。 收下来的菜,她索性都放在了买来的大桶里,需要时自取就行。 她发现,青菜就算收起来也不会坏,一直保持着刚收下来时,水灵灵的状态。 沈知棠有点发愁,种这么多菜要吃不完了。 她突然觉得,或许可以买点药材的种子,轮流分批种药材,滋补的,养生的…… 果园的小树,长到半人高了,郁郁葱葱,沈知棠很期待有自助水果吃。 花生和番薯看起来得有三天以上才能成熟,现在还光长叶子,没有结果。 水稻田里,绿芽已经有巴掌长,看样子,应该得十天半个月才能成熟。 沈知棠空间里物资充足,也不着急,在看渣爹一家好戏之时,她该吃吃,该喝喝,过得美美的。 不过,她也不能在船上耽搁太久,她准备明天凌晨到宁波时,就找个机会下船。 至于渣爹一家在香港的生活,就交待蔡管家,让他在香港的老友们帮忙写信回来报告。 沈知棠夜宵选了个蟹粉小笼包,搭一碗雪菜黄鱼汤,好吃得嘴角都要飞到天上去了。 客舱里,吴耀祖烧得开始叫太奶了。 迟到的吃药,并没有把他的毒压制下去。 “爸,怎么办?耀祖好像不行了?” 钱芬惊恐地叫。 “我去找船上的医生。” 吴骁隆想起船上还有医生,便起身出了客舱,趔趔趄趄,在甲板上摸索着去找人。 但他半天都找不到医生住的客舱在哪里,只好去敲船长的门。 “谁呀?” 林船长在里面不耐烦地喊。 “是我,林船长,我儿子得了急症,我想问你医生住哪个舱房,能让您把他叫去给我儿子看病吗?” “你们这家人,怎么事情这么多?” 林船长打开舱门,脸上有一种异样的红晕。 身后,有两个女人愉悦的声音在呼应。 吴骁隆没眼看,低着头,心里难受死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