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咳咳咳!” 谢玉呛了好几口水,再醒来的时候,是在自己房间的榻上。 衣服被换了,只留下一层干爽的里衣,薄薄贴着身子。 身上盖着被子,身侧挂着一件纯白的外袍, 是件棉衣,肩膀之处以银线勾勒彼岸花纹,神秘又清洁。 好熟悉啊…… 歪头,认真盯了一会儿,谢玉瞳孔骤缩:是霍寒的衣服! 他以前最喜欢穿这件衣服。 衣服……怎么会在这儿? 抑郁期的思绪总会迟钝很多,尤其是不想着自杀的时候,连思考都像被压了块千斤巨石,令人窒息。 谢玉想不明白,却不动声色的,想红了自己的耳朵——他不要盖被子了! 于是,谢小猫眸色稍敛,一把掀开了身上的锦被,坐起身,观察了一下四周。 确定没有别人,才偷偷将那件外袍摘下来,盖在自己身上。 衣裳……湿了…… 有点冷…… 谢玉不自觉打了个寒颤,想掀开,又有些舍不得,干脆就露出一个头,用体温暖一暖这件衣服。 哒,哒,哒。 有脚步声靠近,是……谢执吗? 谢执发现他不对劲了? 谢玉深呼吸几下,缓缓转过头,却连人都没看到,就有一只手去揪他的衣服。 “不!这是我的!”谢玉将衣裳拉了回来,干脆将头也埋进衣服里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,声音透足了委屈:“你……有什么事立着禀报就行,我能听到。” 咯噔—— 那人的心跳狠狠顿了一下,声音明显。 谢玉指尖一颤,以为真出了什么大事,咬咬牙,尽量将自己的头探出去,张口。 原本想说“太难的事可以先向谢执禀告”,目光所及,却是白玉束发的霍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