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门合上,屋里重新恢复了暖意。 不一会儿,陆无恙做了冰品过来,谢玉一份,白钰清一份。 当然,白钰清的那份比较大。 轻“啧”一声,白钰清将自己的大份给了谢玉,直到小孩儿冷静下来,才道:“我们之前不是分析过吗?” “当时的情况,如果能活下来,确实应该感激霍寒。” 谢玉又咬一口冰品,有些气鼓鼓。 白钰清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毕竟还是他告诉顾海平要在那时候去乱葬岗找你的,他写了好长一封信啊,千难万险才送过来,通篇都是玉儿玉儿玉儿,甚至连带什么药都嘱咐到了,都快把顾海平看哭了。” “咔哒”,谢玉搁下碗,眼底的挣扎逐渐变得痛苦。 “我知道,你一时可能接受不了。”白钰清摸摸他的头:“但玉儿,你能忘掉他吗?” “……” “其实,决定权在你自己手里。” 白钰清拿了方帕子,擦去他眼角的泪:“忘与不忘在你自己,见与不见,也在你。” “如果你想不通,那就不见他,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再准备准备,总有一天,你会得到答案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可是你怕他会走。”白钰清的声音很轻,好似高山流水撞击冰石,润心入脉:“他和你认识十年,在一起两年,等了你七年,走的可能性很小很小。” “但你也要明白,世间的任何事情都无法揣测,没有人会在原地一直等你。” “若是能化开心结,那就证明你们还有缘,或许能走到一起;若是擦肩而过,那便是缘分还不到,不必强求。” “就好像你刚从南梁逃回来的时候一无所有,也没敢想过,现在能在万人之上,颠覆朝堂。” “呼。”白钰清轻呼一口气,偏头,看了看桌上的空碗:“冰品吃完了吗?” 他说着,又将小碗递了过去:“把我这份也吃了吧。” 见谢玉有些犹豫,又嘱咐一句:“没关系,一旁有个小耳房,你不嫌弃便在这里住下吧,帮我抄些近日的诗文,我让陆无恙给你弄些吃食。” “一品居的厨子还是他教出来的,味道不错,你也尝尝。” 说罢,便不紧不慢的合了门,去耳房为谢玉收拾。 陆无恙蹑手蹑脚的跟过去,几分不悦:“我以为,你们没什么交集,因为你不常说。” “有的。”白钰清放下被子,缓缓在榻上摊开:“在盛林书院呆了好些年,就和他最投缘,像是自家孩子。” “哦~”陆无恙点头,不动声色的靠近,大手揽住人的腰,低声问:“你想要孩子吗?” 白钰清耳尖一红,却是白了他一眼,继续铺枕头:“你会生?” 陆无恙不以为意,反而抱着人翻身坐回了榻上,渐渐偏头,触上他的唇:“好辛苦的,不如就养谢玉吧,我以后都不收他钱了。” “想想大名鼎鼎的九千岁唤我一声'师公',还是挺有成就感的,只不过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