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只白玉耳坠,他一直好好的存着,只是七年不见,上面的裂痕,是不是又大了? 谢玉叹下一口气,不自觉想起了以前的盛林书院—— 追到他后,霍寒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,打饭的时候都要加一句“给玉儿带的!” 所以,真的喜欢,怎么会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,怎么会为了自己的颜面,放心爱之人去受天下人唾骂? 耳坠的旁边,放着一张图。 谢玉打开,入眼是一只小白狗可怜兮兮的趴在榻边,不理解的盯着暧昧飘摇的床帷。 他记得这只狗。 是他生辰时,同父亲讨的礼物,刚到手的第一个月,溺爱的不行,狗勾想做什么他都纵着。 然后,狗就在大街上走丢了。 再找回来的时候,霍寒告诉他,狗犯错的话,要先把它揍几顿,揍服帖了再给些好处,忽远忽近,糖棍交杂,反复几十次,它就会变得很听话。 讲这些时,霍寒就把他困在这张榻上,从身后抱着他,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,迫使他仰起头。 谢玉的脊背被迫打开,完全承受的同时,耳朵上的耳坠便会连同通红的耳垂一起,被霍疯狗咬住,肆意抚弄。 他的耳朵有点烫,指尖落在画卷上,似乎想挑开那片床帘,把当时的霍寒拉出来揍一顿。 可是画作难以剥离,当时的霍寒,再也揍不到了。 那不如……揍现在这个! 终于,谢玉搁下了耳坠,合上画卷,目光落在屋里新养的小狗身上,逐渐变得幽深。 狗:!!! (总觉得他要打我,汪呜d(ŐдŐ๑)!) . 收回玉匣,谢玉将小狗抱在身上,顺着毛撸了两把,轻盈的手法,差点把狗吓晕。 外面,谢执来报:“主子,顾大人又送信来了。” 谢玉打开,顾海平写道:迟景瑞在狱中大喊你与刘慧全勾结,以协查之名贪污赈灾款,银钱全部藏在他的宅邸,时机一到,你就会派人搬走。 事情很严重,但我今日腰疼,便不去见你了,珍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