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那些积累下来的情绪,但凡有一个人关心,就会如洪水泄闸一般的,悉数爆发。 他不想跟霍寒吵了,只趴在他肩膀上哭:“你骗我,你对我一点都不好。” “我的错。”不管因为什么,只要玉儿难过,就都是他的错。 “你说过不会让别的'东西'欺负我,第一次还要用'玉势'。” 谢玉委屈的翻旧账:“霍寒,你是条疯狗。” 男子浅笑:“我是,我想好好看看那时候的你,你也会好受一些,我似乎比'玉势'……” 温和的大掌抚上发丝,霍寒靠在他耳边,说出了最后一个字。 谢玉耳朵一红,鼻尖越来越酸,默了良久,才小声开口:“怎么办……” 他无措的嘟囔着:“我把玉镯弄碎了,怎么办?” “没关系。”霍寒吻他:“我再重新送你一个。” 可,母亲的遗物,怎么重新送? 谢玉整日怀着担忧,然后,没过多久,他就收到了一支纯银镶边的白玉耳坠。 霍寒挑了其中最好的一块玉,磨成了水滴形状,尽管经过很精细的加工,上面的裂痕还是无法消除。 所以,顾海平他们不能碰。 那支耳坠,不能再坏了…… 脑中有些嗡鸣,回过神来的时候,霍寒的声音才缓缓入耳:“之前的那只耳坠……” 谢玉别过眼:“丢了。” 霍寒目光顿了一瞬,随即笑道:“没关系,我再送你一只。” 重新送。 就像以前一样…… 撩人的清香沁入鼻息,谢玉的耳垂渐渐泛了红,眼看着霍寒离自己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右手快要抚上耳垂…… 咚咚咚—— “主子。”门外,谢执的声音突兀响起:“皇上密令,召您即刻入宫救驾。” .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