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哭……哭了? 心跳一顿,霍寒整个人都乱起来,握着谢玉的手立刻松开,犹豫几下,终是咬着牙,小心翼翼的抚上了他的背。 可……耳边的颤声并没有停止,时隔七年再次听到,揪的他整颗心都跟着收紧发疼:“玉儿……” “怀瑾……” “阿瑾……我……” “我错了,我不该逗你,不该说那些混账话,是不是方才冲破经脉的时候弄疼你了?对不起,我下次轻点,还是……还是那些银针你不喜欢?不喜欢针的颜色吗?下次我换个玉儿喜欢的,好不好,玉儿……别……” “为什么……”耳侧,谢玉终于开口,气息深重方才能说出几句明显的话:“为何来寻我?!” “过了七年才来寻我……” 他明明,好不容易才能做到不在意。 “我……” 身边,霍寒的声音再次响起,但莫名的,谢玉不想听他解释,立刻起身,啪—— 又甩了他一巴掌,抬步就要走。 走到门口,又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,转过身,几下丢掉了自己身上那破损的衣裳,直接来到霍寒身边,一把扯开了他的中衣。 “……”喉头一哽,霍寒耳尖顿红。 他看见面前,谢玉自顾自将他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,贴着白皙的肌肤。 慢悠悠的穿好后,又自己打开柜子,拿了一件新的大氅。 披好,犹豫片刻,终究是把自己留下的那块碎银子也一起顺走了。 原因无他:“我的衣裳比较贵,钱不赔了,两清了。” 话落,便再次离开,头也不回的,关上了门。 直到脚步声渐远,霍寒才淡淡勾了下唇,短促的笑声脱口,却是笑出了眼泪。 他的玉儿啊。 . 谢玉没有叫顾海平,而是直接上了马车。 车帘闭合,他的脚没有沾地,而是直接搁在了车座上,双手环膝,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。 眼泪在不停打转,小玉儿牙齿紧合,不知在僵持些什么,片刻之后,终是认命的揪住了自己身上的大氅,任由泪水“啪嗒”一声砸下来。 他不该见霍寒的。 好了许久的病,又有些复发了,回头还要找黎太医拿药…… 可是,大氅上也有药味,很淡,闻起来时,有些不明显的清苦,却能很好的让他安静下来,甚至想躲起来,把自己全部藏进大氅里。 马车一路前行,谢玉也一直这么想着。 以至于谢执掀开车帘时,入眼便是一件深灰色的貂皮大氅,里面小小的缩着一小团。 只有骨节分明的手露出来,轻扣着车座,葱白的指尖透出不明显的粉,可怜可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