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扣住两只手,几分无助的呢喃着:“朕以为带些东西给你,你会开心。” “陛下盛恩,微臣感激不尽。” 盛长宁有些急:“玉儿,你就非要对朕淡漠至此吗?!明明我们以前……” “陛下!”谢玉并没起身,而是仰头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:“徐州知州刘慧全贪污赈灾款一案已有眉目,臣已将其宅邸抄没,财产悉数充于国库,人已带回,只是他拒不伏法,臣便用了些……小手段。” 这是谢玉前几日离京办的事,盛长宁知道他可以办好,并没有继续接话,而是开口,驴唇不对马嘴的问:“还在为朕贬你的事生气吗?” 谢玉别过眼,不欲理会,盛长宁却激动起来,直接站起身道:“玉儿,对不起,其实那一天……” “陛下~~~” “陛下您在吗?臣妾已经熬好了参汤,可以给您送过来吗?” 外面,杜贵妃的声音轻柔飘来,不由得勾起了盛长宁一些不好的回忆—— 那一晚,他表白的那一晚要不是这贱人碍事,他和玉儿何至于走到今日?! 可偏偏,她父亲是三朝元老,手握重兵。 盛长宁叹下一口气,正犹豫着要说什么就听谢玉继续道:“陛下,此次徐州之行全部收获臣已全部在奏折中写明并呈送内阁,先告退了。” 谢玉? 谢玉的声音? 杜贵妃不自觉的皱起眉:这贱人怎么在里面? 或许是被上次“谢玉表白皇帝”的事儿吓到了,杜贵妃仍旧心有余悸,咬了咬牙,干脆“诶呀”一声,身体倾斜,极“不小心”的,撞开了暖阁的门。 一时之间,场景仿佛重现。 盛长宁立刻收回了放在谢玉身上的目光,脸色不自觉黑下来。 杜贵妃却像是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妥,行了个礼,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陛下,都是臣妾不小心,打搅您和督主议事了。” 盛长宁眉眼皆戾,眼看着谢玉没了再同他说话的意思,索性一甩袖道:“无妨,说也说完了,进来吧。” “是~” 娇滴滴的女子起身,鎏金步摇轻晃,走到谢玉的身边的时候,又忍不住嗤笑一声,补充道:“这个人啊,就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,生的好看又怎么样?咱们陛下不喜欢男人,再自荐枕席也没有用啊~” 一句话,针对明显。 话音不落,盛长宁的脸就全部黑下来。 外面不远处,暗地保护的谢执也忍不住咬起了牙,暗器出鞘,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