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正值冬季,外面的雪下大了,白茫茫的一片,容易让人脑子也跟着空白。 七年了,谢玉不是没想过再见面的场景,想着要怎么将他关起来,锁链拷上脖子,折磨他凌辱他…… 当然,最大的可能,是沉默走过,就当没遇见。 却从没想过,一见面就被那家伙给…… 娘的! 谢玉忍住骂人的冲动,招招手,阴着脸叫了辆马车。 车夫不敢得罪这位“活阎王”,快马加鞭的将人送回了府邸,甚至连钱都没敢要,就颤抖的抽着马鞭,逃命似的跑远。 那模样看起来,像是要把马抽死。 “诶……” 谢玉掏钱的手就这么卡在半空,送出去也不是,收回也不是,被冬日的冷风一吹,凄凉又尴尬。 而且回来的时候,马跑的太快了,甫一落地,胃里的恶心就翻江倒海的滚上来。 谢玉一把扶住门前的石狮子,连酒带着早上吃的饭,一并吐了个干净。 再站直的时候,眩晕的脑袋里只剩下四个大字——流年不利。 今早上朝,太后刚颁布“辱母者杀无赦”的例法,他的奶娘柳氏就联合政敌,一起污蔑他辱母。 本来心情就不好,好不容易脱身去望月楼听戏,又被旧情人给睡—— 谢玉深吸一口气:这都他娘的什么命? 身上的大氅没有脱,九千岁慢慢抬起头,迟钝的想:回头定要找钦天监查查黄历,看他今日是不是与命运犯冲,不宜出门? 不,不对! 一咬牙,谢玉甩手将大氅丢在地上,泄愤似的踩了几脚。 ——他应该直接画几张霍寒的小人儿贴在门口,昭告世间的霉运,他已经够倒霉了,不要再来找他了! 捏了捏眉心,谢玉头疼的入了府。 贴身近卫谢执早就守在了门口,一见他回来,便立马围了上去:“主子,怎么才回来,来请脉的太医等了好久……” “诶呦~,玉儿,你可算回来了,怎么一天都见不着人影啊?可担心死娘了!” 忽然,话音被截。 谢执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挡在了身后。 第(1/3)页